江家祠堂,徐皓自然是进不去。
徐皓是在前厅看到江迟煦把人抱出来。
江迟煦吩咐徐皓去取了行李箱,佣人害怕地交出曲懿的手机。
“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江迟煦疑问。
“少夫人交给我的,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因为少夫人说怕少爷担心她,万一接电话露馅麻烦。”佣人小声解释。
到底还有多少江迟煦不知道的事情。
“少夫人经常别罚?”
“以前会多一点,最近已经很少。”佣人解释道。
以前,是他们结婚那会儿。
所以不止是操办家宴,还会被罚跪祠堂。
她的孤立无援,从来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出现在这段婚姻关系里导致的。
“去开车,还愣着干什么!”江迟煦冲着站着没动的徐皓吼了声。
徐皓也没见过江迟煦失去冷静,推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江迟煦将曲懿抱到后座,也没让曲懿坐在沙发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她圈在怀里。
“先去趟仁欣医院。”江迟煦的额头抵着曲懿的额头,惊觉她的额头滚烫。
徐皓将车开到医院急诊。
江迟煦抱着人过去急诊检查,因为曲懿昏迷,所以直接送到抢救室做一系列的检查,在医生检查的时候,江迟煦给谢戍打了个电话。
今晚,谢戍值晚班,便下来急诊查看。
“这又是怎么了?”谢戍和急诊同事交涉一番,初步判断应该是低血糖和感染风寒所致的发烧,验血过后挂水就可,没什么大问题。
谢戍关照急诊的护士帮忙打轻一点。
“没什么事,一会儿打完点滴就能醒,小问题。”谢戍拍拍江迟煦的胳膊。
“都昏迷了,还小问题?”江迟煦刀人的目光扫到谢戍的身上。
谢戍睨他,“你这么紧张,干嘛把人整到医院来了,你就说嫂子哪回上医院,没你的功劳,难道这次不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没资格说。
每一次,曲懿进医院,都是和他有关。
“你这丈夫做得不称职,让人进医院,还质疑我的判断力,人都是娶老婆疼老婆的,你是娶老婆折磨老婆啊!”谢戍没惯着他。
江迟煦垂下眼眸,望着病床上的人,意识到确实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徐皓缴费好,就给江迟煦送过来手机来电。
季灵溪来电。
“抱歉,我在医院,忘记给季小姐打电话,曲懿在江家老宅找到,现在在医院。”
“什么,在医院,哪个医院,我和芝芝马上就过来。”季灵溪一听立马要过去。
江迟煦告知医院后挂断电话。
谢戍听到电话那头乔芝的声音。
温居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像是之前那些都自然而然规避开。
“我先上楼,有事再喊我。”谢戍低下头,朝着江迟煦说道。
二十分钟后,季灵溪和乔芝赶到医院急诊室,徐皓带她们进留观室的病房里。
江迟煦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望着点滴瓶。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去出差么,怎么还能上医院来了?”季灵溪看到眼前一幕有些奇怪。
“妖妖,怎么样了,严重吗?”乔芝走到床边上,握住曲懿没有挂水那只手。
她刚刚一握手。
曲懿的手就动了动。
人也睁开眼,她左右看看,先是看到乔芝,又看到江迟煦,最后看到站着的季灵溪。
“你们怎么都来了?”曲懿作势抬起她的右手来。
江迟煦拉住她的手,“别动,打针着。”
这时,曲懿感觉到手背微微刺痛。
“我怎么了?”曲懿看向江迟煦,江迟煦坐在陪护椅上,脸色凝重。
“江总,我也要给我们妖妖讨个说法,谁把我们妖妖弄成这样,我要找他算账去。”季灵溪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曲懿,作势就要挥刀讨回公道。
江迟煦欲言又止。
曲懿轻笑:“西姐,哪里有这么夸张,我没事啊,就饿了,没吃晚饭,应该是低血糖,你知道我的有低血糖的毛病。”
她只字未提老宅的事情。
“你想吃什么,我先去帮你买来暖暖胃。”乔芝问曲懿。
“想喝香蕉牛奶。”
“好,我去外面便利店给你买。”乔芝起身出去病房。
季灵溪站在一边:“江总,我们妖妖既然是和你结婚了,你该要用平等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