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戍:【还挺像。】
霍沉骁:【嫂子可真可怜,还好别人都信了!】
江迟煦滑动照片,看到一张截图,头像正是曲懿的自拍照,发了九张照片,配上的文案:日子怎么会是和谁过都一样呢。
江迟煦退出群聊,刷新朋友圈动态,并没有刷到这个动态,这才想起来,他和曲懿连微,信都没有加过。
他想到刚刚在餐桌上。
她拍照留念,是为了发朋友圈,那条朋友圈下面已经有很多人点赞。
这是想要证明给别人看,她婚后过得挺好的,去佐证别人的风言风语吗?
他随后在屏幕上按了按。
江迟煦:【为什么不信?】
霍沉骁:【也是,别人怎么会和我们一样知道你从不碰甜食,当然信。】
江迟煦:【我出现在我的房子里,这很奇怪?】
霍沉骁:【震惊jpg,我没看错吧,二哥居然大晚上喂我吃狗粮。】
谢戍:【我收回白天的误诊,你很行。】
霍沉骁:【我错过了什么!】
江迟煦关闭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到床头柜,等他抽身回来,侧眸看向身旁搂住他腰际的女人。
曲懿没有硬性要求他配合,独自回曲家,在外受气,也丝毫没抱怨,顶着江太太的头衔,却从不要求他付出任何,结婚之后,曲懿也做到了丝毫不打扰,完全符合他们当初的协议要求。
霍沉骁都觉得她委屈,可她自己呢?
江迟煦没有继续想下去,似乎是他这个丈夫有些失职,既然结婚,对自己的妻子不该放任不管。
他关了灯,拉开曲懿的手,身体滑进被子里。
曲懿又回到她的位置上去睡。
江迟煦侧过身去,往曲懿的身边挪了挪,凑到曲懿的手臂上。
曲懿一个抬手,自然环抱住江迟煦的胸口位置,他抿唇闭眼入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
这几天不是纵酒就是纵欲,总算是轻松睡了一晚,整个人神清气爽,曲懿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趴在江迟煦的胸口位置,他的睡衣领口被扯掉几颗扣子,她的脸居然就贴着他光洁的肌肤。
在反应过来之后,曲懿迅速闭上眼,佯装还没醒过来。
想着让江迟煦先醒来离开,自己也不用社死。
结果,是她想得太美。
“醒了,还不动!”江迟煦清了清嗓子,“不舍得放?”
曲懿说她睡觉不老实还真没骗他,也许是因为那两晚同床共枕,她都被折腾太累,完全动弹不了,正常的曲懿,可太喜欢在晚上爬树,各种攀爬,都能参加森林之王大赛。
倏地,曲懿从江迟煦的身上坐起来,长发随着她抬头往后甩到了她的后背。
“我才没有。”曲懿扁扁嘴,“更何况,你是我老公,我抱一下怎么了,又不犯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早还带着起床气,曲懿的话语里满是娇嗔。
江迟煦一向严肃的脸上因为这句话而动容,微微抬了抬嘴角,又十分淡定,“确实不犯法,这是你的权利,我的义务。”
曲懿听着江迟煦一本正经的回答,捂住自己的脸。
江迟煦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又回头,不忘提醒,“你这条裙子旧了,肩带松了,老是掉,可以让人送新的过来,江家不差一件睡衣。”
什么?
曲懿打开自己的手,视线落在自己的吊带睡裙上,睡裙一边的肩带滑落肩头,不经意间露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慌乱将肩带套回到肩膀的位置。
古板老男人,一点都不懂,这叫做设计。
她才第一次穿,要知道和他一起睡,她还不穿呢,以为自己独占主卧,才想着穿舒服点。
不过,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老是掉,他不会给自己拉了一晚上的肩带吧?
衣帽间和主卧是相通的。
曲懿匆匆忙忙也往衣帽间走过去。
江迟煦的上衣已经脱掉,正在穿一件黑色的衬衣,扣子还未系,露出他胸口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在白炽光的照耀下格外凸显。
曲懿站在衣帽间门口的脚步顿了顿,不由咽了咽口水。
低着头的江迟煦抬头,对上曲懿的目光。
“过来!”江迟煦喊了一声。
曲懿先是一愣,不会被发现,她觊觎他的腹肌吧,刚不是说这是她的权利,她就看两眼,又没有上手,也不为过。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江迟煦的面前,抬头,咬住唇瓣,此时她正盯着江迟煦脖颈的位置看着,除了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