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着秦京茹从百货大楼出来,身后的姑娘亦步亦趋,整个人还有点飘忽。
一身新衣服穿在身上,暖意从身体一直传到心里,脚下那双皮面棉鞋踩在地上,软乎乎的,一点都不硌脚。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那点被许大茂挑拨起来的恐慌,早就被这身崭新的行头和实打实的温暖给冲散了。
“走,吃饭去。”
何雨柱回头撂下一句,跨上自行车,熟门熟路地朝着不远处的国营饭店骑去。
到了饭店门口,秦京茹看着那“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肉香,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不敢往里走。
“何……何大哥,要不,咱们买俩馒头就行了……”她小声说,在这种地方吃一顿,得花多少钱啊。
何雨柱把车锁好,没搭理她,径直就往里走。
秦京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饭店里人声鼎沸,何雨柱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
“同志,点菜。”
服务员拿着个本子过来,态度不冷不热:“吃什么?”
“一个红烧肉,一个宫保鸡丁,再来个白菜豆腐汤,两碗米饭。”何雨柱看着墙上的菜单。
服务员笔尖一顿,抬头多看了他两眼,这年头敢这么点菜的,可都是硬茬。
“同志,红烧肉六毛,宫保鸡丁五毛五,加之汤和米饭,一共一块三毛五,再加二斤粮票。”
秦京茹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一顿饭就要吃掉一块多钱!她在乡下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眉头都没皱一下,从兜里掏出钱和粮票,往桌上一拍:“先付钱。”
服务员收了钱票,态度立马好了不少,转身就去后厨下单了。
秦京茹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以后跟着我,就这样吃,习惯就好了。”
一句话,说得平平常常,却象一颗炸雷在秦京茹心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对方的表情很平静,不象是在开玩笑。
以后……都这样吃?
她不敢想。
很快,菜就上来了。
一大盘油光锃亮、颤巍巍的红烧肉,一盘宫保鸡丁,香气扑鼻,馋得人直咽口水。
秦京茹的眼睛都直了,长这么大,她逢年过节才能见着一回肉腥,而且还是零星一点,哪里见过这么扎实的硬菜。
“吃吧,看什么?”何雨柱自己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吃得喷香。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那滑嫩的口感,让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她再也忍不住了,埋头就吃了起来,米饭配着肉汤,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吃相实在算不上好看。
何雨柱也不管她,自顾自地吃着。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秦京茹这种人,甜言蜜语都是虚的,让她亲身体验到跟着自己能过上什么好日子,比什么都管用。
一顿饭,风卷残云。
桌上的盘子干干净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秦京茹撑得直打嗝,脸颊红扑扑的,满眼的满足。
“走,还有正事要办。”
何雨柱结了帐,带着意犹未尽的秦京茹出了饭店,又骑车去了供销社。
“何大哥,还……还买东西啊?”秦京茹怯生生地问,她觉得今天花的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提亲去,能空着手?”何雨柱反问一句。
提亲!
秦京茹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就红透了。
何大哥这是……这是真要娶自己?
进了供销社,何雨柱直奔烟酒糖茶柜台。
“同志,拿条大前门,两瓶西凤酒,再来一包红糖和四斤水果糖。”
售货员一听,又是个大主顾,立马热情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每一样拿出来在乡下都是顶好的硬货,现在何雨柱跟买大白菜似的,眼都不眨一下。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烟,这酒,这糖,还有那几斤水果糖……加起来得多少钱了?
这还没算上刚才吃饭和买衣服的钱!
她看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付帐,动作潇洒利落,那颗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什么许大茂,什么脾气臭,都滚一边去吧!
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才是好男人!
何雨柱把买好的东西用网兜装好,挂在车把上,沉甸甸的。
“走吧,回你家。”
秦京茹红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快地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这一次,她没有再紧张地抓着车架,而是壮着胆子,轻轻抓住了何雨柱的衣角。
自行车轱辘压在乡间土路上,发出轻微的颠簸。
二十多里的路程,对普通人来说,骑车得一个多钟头,下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