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县,大町市
本该热浪滚滚的7月,在这里被摁下了冷却键。
北阿尔卑斯山脚下,一家老旧的温泉民宿内,姜年在私汤里慵懒的伸展着腰背。
六个小时的车程,虽说不长,但也坐得屁股发麻。
正眯着眼睛发呆,一旁传来推拉门的咯吱声。
“夫君,让我给你搓背吧!”
竹内静香眼带羞怯的走了过来,身上的真丝睡袍慵懒的搭在香肩上。
“不用,我自己……”
姜年睁开一只眼睛瞥了过去,挥挥手让她出去。
可下一秒,香肩轻抖,睡袍丝滑的落在地上。
一具充满魅惑的胴体轻踮脚尖走进池子里。
“一路上舟车劳顿,夫君应该很辛苦了吧?身为妻子,服侍丈夫是应该的。夫君不必客气!”
谁他娘的和你客气了啊!!!
姜年内心咆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池子不大,姜年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
肌肤接触间,两人都想起了昨晚在浴室的画面,皆脸红了起来。
露天的庭院里,气氛沉默且暧昧。只有温泉碰撞池壁的哗哗声。
竹内静香拿起一旁的毛巾,温柔的替姜年擦拭着身体。
一下
两下
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陶瓷。
就在温润的玉手朝下探去之时,姜年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赤红的双目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泡好了,先去歇着了。”
说完,起身走进了房间。
竹内静香愣在池子里的,羞红的脸上带着尴尬。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透过那具令人讨厌的身体,竹内静香看到了一个羞红了脸的少年。
明明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小弟弟如此大胆?
在她眼里,姜年太过神秘了!
神秘的一如那古老的龙国。
既有强大的实力,在大武师境就凝聚了众多武者一生求而不得的神念,又胆子大到敢于深入虎穴,在山口组的眼皮子底下杀了田刚雄一取而代之。
可为何自己都这样做了,他又如此胆小呢?
“你到底是谁?”
竹内静香看着姜年的背影渐渐痴了。他越是拒绝,她越是向前。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
明知危险,却奋不顾身。
当晚,竹内静香走了。
毕竟在明面上,姜年的身份是田刚雄一。二人虽为夫妻,可两家的家族却是死对头。
回家探亲,能送到这里,已经算的上仁至义尽了。
三辆车带着竹内静香走了,随车的保镖代表田刚家负责将人风风光光的送回去……
同样,也代表着田刚家,要负责将竹内家的质子平平安安的押送回来!
……
七点
夜幕降临
太阳落山后,还留下了炙热的余温。田刚腾站在富士山脚下的一座庄园门口,手心的汗水沾湿了黑色皮箱的把手。
他只身一人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友人到来的普通老头。
吱呀——
佣人驾车来到门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田刚先生,夫人在会客厅等您。请随我来!”
说完,转身拉开车门。
庄园很大,车子开的很慢。
五分钟后,停在了一幢用长廊连接着凉亭的建筑前。
田刚腾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房子感慨万千。
当年,就是在这里。
田刚腾签下了卖身契。
他将山口组,卖给了山本家!
穿过长廊,一名盘着头发的贵妇正熟练的做着茶艺。身旁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白发老人。
田刚腾原本想要鞠躬的身子一顿,随后猛的跪伏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颤抖。
“田刚腾见过武圣大人!见过山本夫人!”
池昭耀丸抬起眼皮,浑浊的眸子透露着摄人的精光。
“田刚组长,请坐!”
田刚腾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跪坐在茶几边。
滚烫的茶水带着馥郁的香气推到面前,山本梨花做了个请的手势。
经过一番客套性的说辞后,田刚腾也干脆直入主题,提起黑色皮箱放在桌上朝前轻轻一推。
“山本夫人,这是今年上半年的收成。请笑纳!”
按照以往几年的惯例,山本梨花会将箱子交给下人清点一番,然后起身送客。
然而今天不知是何原因,她仅仅是瞥了箱子一眼,却并没有动。反而抬起头,眼神直视着田刚腾。
“田刚君,最近有我夫君的消息吗?”
“狗们马赛,夫人!最近我们一直在调查,可惜……”
田刚腾态度诚恳的起身鞠躬,一副做好了挨骂准备的样子。
山本梨花作势抹了抹眼角,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水流出来。
“田刚君,现在的山本家没了夫君坐镇,许多势力都慢慢疏远了我们。身为一个女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