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听到古榕的话,苦笑着叹了口气:
“骨斗罗前辈,老猩猩那脾气我最了解。
他对唐昊确实死忠,若是听到咱们招揽老白鸟和老山羊,甚至说昊天宗的不是,他绝对会拼命。”
韩钰神色平静,淡淡道:
“牛堂主,念在你们多年老兄弟的情分上,只要他不主动动手,我们自然不会伤他性命。
但如果他非要挡凌天宗的路,断另外两族的生路,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到时候,还望牛堂主分得清轻重。”
牛皋神色一肃,沉声道:
“宗主放心!
我老牛虽然重情义,但绝不糊涂。
昊天宗当年怎么对我们的,我心里有数。
如今我御之一族既然入了凌天宗,自然以宗门利益为重。
他泰坦要是敢阻拦老白鸟和老山羊寻活路,不用两位冕下出手,我老牛第一个跟他翻脸!”
“好,有牛堂主这句话就行。”
韩钰满意地点头,随后吩咐道:
“这五天时间,我们三人就暂住在府上。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请牛堂主对外保密,不要走漏了我们在这里的风声。”
独孤博在一旁嘿嘿一笑:
“没错,等那几个老家伙进了你这大门,咱们再关门打狗呸,关门会客!”
牛皋被独孤博的话逗得一乐,连连点头:
“没问题!
三位尽管安心住下,我这就去安排府里最隐蔽、最好的客房。
这五天,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说罢,牛皋站起身,风风火火地朝着门外走去,亲自去安排一应事宜。
不多时,牛皋便为三人安排好了府内最幽静的一处独立院落。
独孤博识趣地挑了间偏房去研究他的毒草,将主屋留给了古榕和韩钰祖孙俩。
屋内只剩下两人,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韩钰倒了一杯清水递给古榕,突然开口问道:
“外公,我爸妈他们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听到这个问题,古榕原本带着几分笑意的脸庞顿时僵住了。他接过水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没有。”
古榕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黯然。
“整整六年了。
当初你父亲韩丰和你母亲古玉,为了追求突破封号斗罗的机缘,把你托付给老夫后,便携手外出游历。”
古榕放下水杯,眉头紧锁:
“起初的一两年,老夫还能偶尔得到他们二人的传书,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可后来,他们就渐渐销声匿迹,彻底断了联系。”
韩钰沉默地听着,神色微沉。
“斗罗大陆虽大,但以七宝琉璃宗的情报网,只要人还在世上走动,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古榕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些年,老夫动用了宗门所有的信息渠道去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说到这里,古榕看向韩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忍,但还是如实说道:
“钰儿,外公也不瞒你。
魂师界险恶,那些能让人突破封号斗罗的秘境更是九死一生。
老夫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两人,极有可能是在哪里遭遇了意外,已经不在人世了。”
韩钰双拳微微握紧,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
“我知道了,外公。
但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等凌天宗彻底站稳脚跟,有了自己的情报网,我会亲自去查明他们的下落。”
古榕拍了拍韩钰的肩膀,欣慰又苦涩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韩钰坚定的神色,古榕心中暗叹,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钰儿,你也别太往坏处想。”
古榕语气缓和了几分,拍了拍韩钰的肩膀:
“你父亲和你母亲,那可都是八十九级巅峰的魂斗罗。
这份实力,放眼整个斗罗大陆,只要不碰上真正的封号斗罗,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方强者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凭他们两人的联手默契,只要行事稳妥一点,
不去刻意招惹那些隐世的老怪物,或者主动闯入十死无生的绝地,应当就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或许,他们只是被困在了某个秘境里,暂时脱不开身罢了。”
韩钰微微点头,知道外公是在宽慰自己,轻声道:
“我明白,外公。
没有确切的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会把心放宽的。”
韩钰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在五天后的聚会上拿下三大宗族,把凌天宗的架子搭起来。
只有咱们自己手里握着足够的底牌和势力,将来找起人来,才不会处处受限。”
“你能这么想就好。”
古榕欣慰地笑了笑。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