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看着於昇双手覆眼久久不动,荀沕心焦不已,她绝不能接受於昇的眼睛再有任何损伤。
“没事,就是眼眶有点热。”
眼球是用天雷淬炼而成的,自是无碍。而他其他地方,骨头和皮肤等,虽说也是扛过雷劫,可是由眼睛持续射出天雷,还是微恙。
荀沕拨开他的手,看着眼眶有些灼伤的皮肤脸上是难掩的心疼。
自打於昇受伤后,荀沕对他的在乎就几乎摆在明面上,何况现在与他的关系又过过明路,更是无所顾忌,直接上手摆弄他的头,左看右看,检查是否还有别的暗伤。
“我真没事,不用担心,这点伤我自己能疗愈,失锋土已经净化好了,你去吸收才是最要紧的。”於昇拍拍她的手,温声安慰。
荀沕瞧他确实还好,便去吸收了。
目睹这一切的侯厉镭忍不住撇撇嘴,犯贱似的也伸手要摸於昇的脸“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脸上做作的表情成功获得於昇一个闪避加肘击。
“真不是我说,小姐姐现在护你护的跟眼珠子似的。”侯厉镭当然也关心於昇,可荀沕做了一百,那他就只好揶揄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伤还没有我八岁第一次引起雷暴重呢。”
“你敢不敢在荀沕吸收好后,当她面说?”
为什么於昇这种端方君子的脸上看出了小人得志的感觉,侯厉镭简直不可置信。
“你不会去告状吧?”侯厉镭敢这么和於昇开玩笑,也是因为现在荀沕忙于吸收顾不上其他。
当她面?他又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说不定呢。”
爱情真是个古怪的东西,让清冷的人变得热切,让正直的人学会了耍滑头。
随着失锋土被逐渐吸收,陲天国已经发生了变化。
多年屹立不倒的护城墙皲裂出细小的缝隙,守城的护卫说不上来这守了这么久的城墙有什么变化,总觉得今天这堆青石板转没有以往有光泽了。
门外,顾翩易终于夺回自己意识的主动权。
他也不完全是个蠢的,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当即要找顾得白麻烦。
柿子当然挑软的捏,难不成去对付里头几个大能吗?
“逆子!你是要弑父篡位吗!”说着便扬起手想给他一个耳光。
顾得白也不是任其揉圆搓扁的人,本身实力就差不多,没了失锋土他能奈何?
直到四人出来,父子互搏仍在进行。
顾得白眼瞧着他们出来,也是个机灵的,借着四人狐假虎威推翻了他那个刚愎自用,愚蠢无比的父亲,推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国王,取而代之。
陲天国之所以被掌控,完全是因为外界进不来,命脉又掌握在国王手里。
且不说顾得白和顾兮安的关系,他帮了他们的忙,他们也愿意投桃报李。
帮他建立政权,也就是武力服人。
荀沕还帮他画了个阵,虽说不及失锋土稳固,但也能撑一段时间,挺过过渡期。但至于这个国家往后如何发展,就看造化了。
顾得白也是个妙人儿,对四人自是感激不尽。
在陲天国把他们宣扬成救民于水火之间的英雄,至于夺了国防的根本,在他刻意为之下,句句拆之皆真,合而观之有伪,反倒不重要了。
毕竟掌权者会把一切事情引到对他有利的方向去,这无可厚非。不敢说顾得白和顾兮安在此事上有多少私心。
君子论迹不论心,如果他真的能治理好这个国家,也不失一桩美谈。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於昇几人重新上路。
剩下的异种不知所踪,好在荀沕现在有不烬木和失锋土加身,可以撑一段时间。
侯厉镭忽而开口,说希望能够返乡一趟,这里离他的故乡不算远。
说这话时他看着於昇。
於昇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让他家乡的人知道,他们有能在雷暴爆发时存活的希望,想让他们的人生有个盼头。
左右没有其他目标,指不定会有其他奇遇。
四人按照侯厉镭记忆的指引前进。
“天呐臭猴子,你到底靠不靠谱?我们不是要被你拐卖了吧?”
直到翻过了第三座山丘,赛鸾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怨气。
侯厉镭难得没呛嘴,挠挠头,讪讪道:“我记得是这里附近吧。”
他生长的小村落在一个山沟沟里,御剑飞行不太方便。
只是他没想到,当初一股脑儿向前走创了出去,如今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他竟有有些找不准位置了。
凭他们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