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对于佛法的领悟,已达到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长公主殿下陈清漪也不由地称赞起达摩祖师,佛法之高深,让人叹服。
重重摔落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的青衫老者,脸色惨白如纸。
因为,他发现在刚才交手时,他不仅败了,甚至丹田还会被摧毁了。
他一身武功,尽都付之东流!
他这是成为了一个废人了吗?
“贫僧从不杀人,只废武功。”
身穿僧袍,面容慈祥的达摩祖师出现在了青衫老者面前。
只是,他这话语让青衫老者脸庞几乎要扭曲起来了。
废他武功,这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个和尚,是想要让老夫生不如死啊!”
青衫老者双眸里满是浓浓的恨意,虽武功被废,但至少还活着。
再且,这世间宝物众多,其中就有修复丹田的宝物。
达摩祖师并没有与青衫老者争辩的想法,而是如同拖拽着一条死狗,将其拖到了金风细雨楼分楼门口。
显然,是要将青衫老者的处决权交给苏延。
也就在这时候。
昏沉沉的夜空,泛起了璀璨的金芒。
“正月初九,金风细雨楼达摩祖师,炼魄七境,于渔阳郡城,击败同境武者暗阁生死判官,并废其丹田。”
“地榜变动,地榜第二十,达摩祖师。”
“自创武学,一代奇人。”
见状,苏延并没有意外。
唯一让他感到可惜,便就是时间不对。
这会儿,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入睡,以至于声望的增长,很是缓慢。
只可惜,这位生死判官仅仅只是地榜第二十。
也因此。
达摩祖师击败生死判官,也只是取代了其地榜第二十的席位。
虽然排名不高,但炼魄七境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却也毋庸置疑。
要知道,现在摆在明面上的地榜武者可仅仅只有三人达到了炼魄七境。
月宫宫主莫倾仙!
剑宗长老剑狂人!
十二生肖辰龙!
不久后,诸葛正我带走青衫老者,目的不言而喻,询问起更多关于暗阁的情报,以及为何对金风细雨楼动手,总该有个理由。
待得压榨完青衫老者的价值,那么便可送其上路!
苏延等人重新回到正厅,发生了这么一桩事情,却也都没了心思入睡。
“苏公子,无论这人杀与不杀,金风细雨楼可都与暗阁结怨了。”
唐璃月一双漆黑色的眼眸,满是担忧。
“那一位暗阁阁主可是天榜武者,此事怕是不会善了。或许,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也说不一定。”
陈清漪目光幽幽,金风细雨楼这是摊上了大事。
虽说,那一位神将吕布也是神通境武者,但究竟是不是暗阁阁主对手却也不好说。
苏璇佩小声说道:“爹,历史课本上并没有这一茬。”
“无妨,我对奉先有信心。”
苏延表现得十分从容。
很快。
苏延与唐璃月回屋,两人继续双修。
对于修炼之事,唐璃月竟是比苏延还要上心。
因为,这《阴阳合欢经》也是让她获益良多。
若是一直这般修炼。
或许用不到一年半载,她便也可以踏入炼魄七境。
“璃月,凭借暗阁阁主的本事,抵达这渔阳郡城恐怕用不了多久吧!为何他还未到?”
苏延开口询问,由于与唐璃月的关系越来亲近,以往唐首座、唐姑娘之类的称呼,已被他抛之脑后,直接用璃月。
当场,唐璃月双颊通红,红的滚烫。
“苏公子,或许他并未将金风细雨楼太当回事。”
“又或者,他不敢来。”
唐璃月道出她的想法。
“你觉得会是哪一种?”
苏延眉头紧皱。
“当年他随意一出手,便夺走天榜第三突厥国师移涅铁勒昆的性命。”
唐璃月说了句。
顿时间,苏延脸庞上露出明悟之色。
东海,一座无名岛屿上。
天渐渐灰蒙蒙了。
暗阁阁主身躯挺拔,一身黑色锦袍,佩戴玄铁面具,双眸深邃,负手而立。
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静静立在那儿,也给人一种窒息到难以言说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