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寺就只有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你们金蝉寺方丈哪里去了?”
赵志敬手持长剑,剑尖有鲜血滴向地面,他整个人露出一副费解之色。
他与洪安通都在此闹事这么久了。
可结果这方丈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一身红袍的洪安通虽没有说话,可那皱巴巴的丑陋面孔上,已经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空问脸色憔悴,硬着头皮说道:“尔等休要猖狂,我们师父正在闭关修炼。”
闭关修炼?
赵志敬、洪安通神情都愣了一下。
这一回,洪安通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说话的声音如同划破夜空的惊雷,响彻整座金蝉寺。
“秃驴,还不赶紧滚出来,老夫可就要踏平金蝉寺,在金蝉寺大开杀戒了!”
说话间,他眼眸中已然凶光毕露。
楼主苏延可是说了,若能够收服金蝉寺最好不过。
可若不能够收服,那便覆灭金蝉寺!
这一刻,洪安通杀气腾腾,气势凶猛。
令得一众香客们作鸟兽散,哪有心思继续烧香拜佛,纷纷四散而逃,都害怕殃及池鱼。
众位僧人则都露出胆战心惊的一面。
他们都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红袍老者身上那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气。
倘若,他们金蝉寺方丈还不尽快出现。
他们的脑袋可就要保不住了。
也就一眨眼间的功夫。
一道和和气气的苍老声音,传入到了在场众人耳畔上。
“阿弥陀佛,施主杀心过重了,还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却见,自金蝉寺内走出来了两人。
一人,年约六旬,面容慈善,手持禅杖,颈挂佛珠,穿着杏黄僧衣,还套着件大红袈裟。
他正就是金蝉寺方丈善法。
在善法的身边,还跟随着一位年过三旬,五官端正,步履稳健的光头和尚。
他乃是金蝉寺大师兄空道。
“见过师父,见过大师兄。”
众位僧人们见到两人的出现,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恭敬行礼,心中更也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师父来了,那么一切都稳了。
凭师父的本事,这两位不速之客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你个秃驴,要让老夫放下屠刀,你有那本事吗?”
“老夫可是要求道长生的人!”
洪安通老脸上满是狂傲与不屑的神情。
赵志敬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他觉得这位洪老前辈,脑子怕是有些不灵光,还求道长生。
这世上真有长生吗?
“施主,莫要执迷不悟。”
善法表情还是那样慈眉善目。
“秃驴,给你个机会,是加入金风细雨楼,听从金风细雨楼的差遣,还是被金风细雨楼覆灭?”
洪安通直接给金蝉寺方丈善法下达了最后通牒。
“让金蝉寺加入金风细雨楼,也要看一看金风细雨楼有没有这个本事。”
善法面容平静,也意识到了一场战斗无法避免。
“战!”
洪安通目露凶光,他身形如电,朝着善法如同一只猛虎,直接扑了过去。
善法手持禅杖,应付着来袭的洪安通。
瞬息间。
双方交手。
善法手中那长约五尺的禅杖,不断挥舞,舞得虎虎生风,更也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的挥舞,都迸发出一股浑厚的内力。
洪安通并没有武器,他仅仅凭借一双肉掌,跟善法的禅杖不断周旋。
一时间,洪安通完全不落下风。
双方的交手,奇快无比,仅仅几息已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一众僧人们都看得惊呆了。
“他们是来自于金风细雨楼?”大师兄空道神情诧异,师父的本事,他心知肚明,可眼前这来自金风细雨楼的武者,竟能跟他的师父打得有来有回,着实让他惊讶。
二师兄空问开口说道:“据香客透露,金风细雨楼不久前刚刚横扫了乱石镇的三股江湖势力,其中便就有我们扶持的乱石帮。”
在僧人们惊叹间,赵志敬心里面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亏有洪安通,要不然的话,他恐怕并非是这金蝉寺方丈的对手。
金蝉寺方丈武道境界绝对已经达到了玄体!
又是几个回合的交手,赵志敬惊讶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