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热通过布料传递,揉捻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微微的胀痛,又激起令人战栗的酥麻。
秦可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向周显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周显的吻沿着秦可卿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纤细的颈项流连,留下湿润的印记,最终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探索,悄然探入那敞开的道袍下摆,贴着光滑的腿侧肌肤向上游移。
那温热粗糙的触感直接烙印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秦可卿的身体绷紧,却又无力抵抗,只能更深地陷入锦褥之中,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房中痴男怨女,共赴巫山,颠鸾倒凤。
窗外,山风掠过松林,发出低沉的涛声,掩去了室内越发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阳光穿过窗棂,在地面移动着光影,见证着这方清修之地内炽热的恋情。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秦可卿浑身绵软无力,宛如被抽去了筋骨,瘫伏在周显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玉体横陈,肌肤泛着情潮过后的细腻光泽,在幽暗中美得惊心动魄。
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秦可卿光洁的额角与颈侧,随着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
周显垂首,温热的唇在她微凉的额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收拢,将她娇慵无力的身子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秦可卿秀眉微蹙,初尝禁果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纵使周显百般温柔怜惜,那破身的痛楚仍如细密的针尖,在四肢百骸间隐隐作崇。
然而,她苍白的面颊上却浮着一抹发自内心的欣然笑意,那笑意浸透了尘埃落定般的释然与满足。
秦可卿侧脸紧贴着周显的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沙哑,轻声道:“公子————妾身总算是————将这副清白之躯,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你————不曾让宁国府那些禽兽沾污分毫————”
她话语间,是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亦是对过往阴霾的抉别。
周显一手轻抚着秦可卿光滑的脊背,指尖感受到她肌肤微凉的细腻,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笃定:“可儿,前尘旧事,皆如过眼云烟,从今往后,你只消记着,你的日子,必定是安稳喜乐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至于贾珍之流,不过跳梁小丑,待时机成熟,自有清算之日。”
“你且安心,我必不会轻纵了他们。”
秦可卿在周显怀中轻轻点头,那点因提及旧事而生的阴翳被他的承诺驱散,只馀下全然的信赖与安心。
她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妾身知道————公子定能做到的。”
随即,秦可卿面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带着几分难言的娇羞,细声道:“公子————可否搀扶妾身起身一下?妾身————实在有些乏力了。”
周显眼中掠过一丝好奇,温声问道:“起身作甚?好生歇着便是。”
秦可卿却只是含羞带怯地摇头,声音更低更软:“公子扶妾身起来便知道了————”
周显见秦可卿坚持,便不再多问,依言小心翼翼地撑起她的身子。
秦可卿双足虚软地踏在冰凉的地砖上,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倚靠着周显的臂膀,步履虚浮地挪到靠墙放置的黄花梨木衣柜前。
她伸出微颤的手,拉开柜门,在叠放整齐的衣物深处摸索片刻,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剪。
在周显带着了然与温柔笑意的注视下,秦可卿又借着周显的搀扶,慢慢挪回卧榻边。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俯下身,借着窗外透入的日光,仔细地在方才两人缠绵之处寻到那一点已然干涸、颜色深沉的落红印记。
秦可卿脸颊烧得滚烫,用银剪小心翼翼地沿着印记边缘,将那一小块沾染了处子贞洁的素白细棉床单剪了下来。
察觉到周显含笑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秦可卿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只是想留下这个做个念想————公子切莫取笑妾身————”
周显低笑一声,伸手抬起秦可卿小巧的下颌,在她光洁的额上又落下一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怎会取笑?得遇可儿这般冰清玉洁的佳人,将终身托付于我,我心中只有无限欣喜与珍重。”
秦可卿闻言,心中甜蜜更甚,娇羞地垂下眼帘,轻轻“恩”了一声。
她将那方寸之间承载着她最珍贵清白的布片,珍而重之地叠好,放回柜中一个早已备下的紫檀木雕花锦盒内,仔细合上盖子,仿佛封存起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