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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输给吕宋那场吧。”李响淡淡一笑。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夏国足队的底线还能再往下探一截。
那场比赛前,他还在慕尼黑训练,就有夏国记者专程飞过去采访,问他怎么看这场对决。
当时他只说:国家队虽不强,但赢吕宋这支半职业队,应该没悬念。
谁料,现实比嘴硬还狠。
这场失利,直接让主帅佩兰下课。
接任的新帅,恰是李响的老熟人,当年他在青年队时,u18主帅是宿茂真,而国青总教头正是高红博。
如今高红博执掌国家队帅印,立刻动了征召李响的心思。
足总这边呢?
成绩压顶,只能咬牙低头,不再追究李响过去所谓“不服管束”的旧账。
可他们愿意翻篇,李响却不打算揭过。
这种时候让他回去?门儿都没有。
“既然我们敬爱的程总想请我归队,怎么不亲自登门,偏要劳烦陈先生跑这一趟?”
李响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程总该不会是忘了,这样托人传话,有点失礼吧?”
陈万良听了,心里直摇头。
这小子果然不是好摆弄的主儿,骨子里透着一股拗劲。
以前哪个球员敢这么明嘲暗讽足总一把手?
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
眼下,李响提起程序源,脸上没有半分敬意,反倒浮起一层冷淡的讥诮。
“哦,对了,这次他没让您捎红包来吧?”
李响往沙发上一靠,似笑非笑地望向陈万良。
实话说,对方虽富可敌国,但李响并没把他当回事。
干地产这行的,多少沾点原罪。
更何况,李响压根不在国内谋生,跟陈万良毫无利益交集,井水不犯河水。
面子?没必要给。
陈万良苦笑:“李老弟玩笑话了,就您如今在夏国足坛的分量,谁敢伸手朝您要红包?”
“没人敢朝我要,可不知多少年轻球员,就毁在一封红包里。”
李响声音沉了几分。
陈万良不愿在这事上再兜圈子,赶紧换了个话头:“呃……足总那边,其实也有难处。他们觉得,让圈外人先来探探口风,能让你少些顾虑。”
李响只笑了笑,没接话。
陈万良心里早骂开了。
倒不是骂李响,他完全理解。
当年李响凭真本事进了国奥队,只因拒给领队塞红包,反被诬陷行贿;若不是那段视频铁证如山,职业生涯早被碾碎了。
毁人前程的事,人家生气,天经地义。
换成是他自己,怕是火气更大。
所以,李响和足总之间,根本不是几句软话就能弥合的血仇。
指望一个中间人来回跑两趟,就想把积怨掀过去?
陈万良接到这个差事时,就在心里翻白眼了。
如今李响这反应,他早有准备。
眼下他不过是受人所托,尽一份本分罢了。
“说实话,作为夏国国家队的铁杆支持者,我也盼着你能穿上国家队球衣,站上世界杯赛场……”
李响直接抬手,打断了对方。
“陈先生,咱俩都过了靠打感情牌混日子的年纪了。足总那些领导真有诚意,就该自己登门,何必绕一圈找中间人来传话?躲在幕后想摘果子,又指望一句轻飘飘的‘过去的事就算了’,就把整件事掀过去?”
他眉峰一压,眼神里透出几分冷意。
“恕我直言,他们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陈万良只能苦笑。
“我懂你的抵触,李老弟。那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到底得做到哪一步,你才愿意重回国家队?”
李响目光落在陈万良脸上,顿了顿。
其实啊,每个踢球的孩子,心里都埋着一个梦:代表国家,踢世界杯。
那是足球世界最顶尖的战场。
人们常说,足球是和平年代的硝烟。
而世界杯,就是这场战争里最炽烈的火线。
论技战术水准,它或许比不上欧冠;可一旦把球衣上的国徽、背后的山河、亿万双眼睛的注视全加进去,
那份热血与分量,远非俱乐部赛事能比!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公认欧冠竞技水平更高,但全世界的目光,依然四年一次,齐刷刷投向世界杯。
“陈先生,第一点请搞清楚:我不是主动退出,是被国家队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