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去哪儿？六尾问。
继续走。苏吾说，中山经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
六尾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歇一歇？
苏吾看了它一眼。
歇过了。他说，现在该干活了。
六尾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个劳碌命。
苏吾没说话。
他知道六尾是在担心他。其实他自己也累。但他不能停。灵序衰退，如果不修，整个中山经都会完蛋。
他们走了五天，到了一个镇子。
镇子叫柳溪镇。
柳溪镇不大，但灵序衰退得很厉害。
这里的灵序怎么这么差？苏吾问。
一个老人走过来。
你们是来修灵序的？老人问。
苏吾点头。
我是苏吾。
老人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修天裂的苏吾？
苏吾点点头。
我就是。
老人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他说，我们镇子的灵序衰退得厉害，你能帮我们修修吗？
苏吾点头。
可以。
老人很高兴。
太好了。我叫老陈，是镇子的长老。
苏吾点点头。
老陈。
别叫老陈。老人说，叫我陈叔就行。
苏吾笑了。
好。陈叔。
你吃了吗？陈叔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苏吾看了看天色。
确实有点饿了。
他说，那就先吃点。
陈叔带他们去镇上的客栈。客栈不大，但很干净。
这是我们的特色菜。陈叔说，鱼汤面。
苏吾尝了一口。
不错。他说。
好吃吧？陈叔笑了，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厨师做的。
苏吾点点头。
确实不错。
他们吃完饭，去看镇子的灵序。
灵序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苏吾指着空中看不见的点，至少四处断裂。
陈叔皱眉。
四处？
苏吾说，而且改动的地方，手法很熟悉。
什么意思？陈叔问。
苏吾想了想。
跟黑水镇、黄石镇、青石镇的手法一样。他说，同一个人干的。
陈叔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苏吾没回答。
他知道答案，但不能说。
墨烛的名字，现在还不能公开。
先修吧。苏吾说。
他蹲下来，感知灵脉的走向。
灵脉很深，比青石镇的深得多。
这里的地层结构不一样。苏吾说，灵脉埋得更深。
能修吗？陈叔问。
苏吾说，就是费时间。
他看向六尾。
六尾叹了口气。
又要加班。它说。
苏吾笑了。
没办法。
我知道。六尾说，谁让你是好人呢。
苏吾没说话。他不是好人，他只是觉得能帮就帮。
灵脉的修复比青石镇难。苏吾用多重共振技术，同时调整三处断裂的频率。六尾用妖力帮他稳定断口。天狗用御凶能力逼出混沌之气。狰在旁边帮忙赶走野兽。蛮蛮用翅膀感知灵序的方向。
五个人，花了五天，修好了一处。
还有三处。苏吾说。
五天一处？陈叔说，那得十五天。
苏吾点头。
差不多。
陈叔想了想。
行。我们等得起。
苏吾笑了笑。他知道，陈叔不是等得起，是没得选。灵序衰退，柳溪镇撑不了多久。
苏吾继续修。每天早出晚归，修一处灵脉，歇一天，再修下一处。
六尾抱怨过几次，但每次都会陪着他。
你就是个劳碌命。六尾说。
苏吾没理它。
其实他自己也累。每天感知灵序，调整频率，输出灵力，这些都是消耗。但他不能停。
灵序衰退，如果不修，整个中山经都会完蛋。
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