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它说，遇到这种事，你肯定不会听的。
嘿嘿。苏吾笑了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来这套。句芒没好气地说，记住你的话，就看一眼。发现不对立刻就跑。不许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苏吾说，我又不傻。
他说着。
就放轻了脚步。
小心翼翼地。
朝着灵序汇聚的方向摸去。
越往前走。
混沌的气息就越浓重。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让人作呕。
周围的树木。
早就枯死了。
地面是黑色的。
踩上去软软的。
像踩在腐烂的肉上。
苏吾皱了皱眉。
但没停下。
又往前走了一段。
他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
一座山。
或者说。
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入口。
入口在半山腰。
被浓密的黑雾笼罩着。
如果不是顺着灵序链找过来。
根本发现不了。
那些扭曲的灵序链。
就像千万条黑色的蛇。
从四面八方涌来。
钻进了那个山洞里。
我的天……苏吾喃喃道。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据点了。
一个巨大的灵序转化装置。
整个山。
都被玄清改造成了一个工具。
用来转化灵序的工具。
这……这怎么可能……句芒的声音都在发抖，把一整座山当成灵序枢纽……他疯了吗？
苏吾没说话。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灵序的流向。
节点的分布。
能量的运转方式。
等等等等。
他越看。
就越心惊。
因为他发现。
这个装置的精密程度。
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每一条灵序链的位置。
每一个节点的角度。
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过。
少一分则不足。
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令人发指。
这就是通理境以上的实力吗？苏吾喃喃道，太可怕了。
他现在才明白。
自己和玄清之间的差距。
到底有多大。
就像一个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
面对一个高等数学教授。
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现在知道怕了？句芒说，赶紧走吧。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苏吾点点头。
他也知道。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再看下去。
真的要出事。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山洞。
准备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
山洞里。
忽然传来了一股强大的灵序波动。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开来。
苏吾的心脏。
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
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屏住了呼吸。
那股波动很强大。
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存在都要强大。
甚至比祝明给他的感觉还要强。
不对。
不是强。
诡异。
对。
就是诡异。
那股灵序波动。
充满了矛盾感。
既有秩序的一面。
又有混沌的一面。
两者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