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视角，从山头飘到山脚，又从山脚飘到山腰。所过之处，所有的灵序脉络都一目了然。
他甚至能到几处快要断裂的灵序节点，以及那些节点未来几分钟的变化趋势。
等等……未来的变化？
苏吾愣了一下。
他再仔细一看，果然。那些灵序脉络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流动、变化。而他的脑子里，居然自动浮现出了这些变化的走向。
就像……预判？
他能预判灵序的变化？
苏吾心里一阵激动。
这也太牛逼了吧！
以后修复灵序，岂不是连试都不用试，直接就能算出最优解？
就在他激动的时候，山海图志也有了反应。
一直安安静静待在他识海里的山海图志，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书页自动翻开，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那些已经收录的条目，全都在更新。
【九尾狐】条目后面，增加了灵序属性、血脉纯度、进化路径等一堆新信息。
【毕方】条目后面，多了火焰灵序的详细分析，还有毕方火的炼制方法。
【土蝼】条目后面，居然补充了土蝼之力的激发方式和进阶路线。
甚至连【祝明山神】这种人物条目，都多了一堆详细资料。
苏吾看得眼花缭乱。
我去，这是系统大更新啊！
还带版本升级的？
不知过了多久，翻页的速度才慢了下来。最后，山海图志的封面缓缓浮现，上面的字迹变了。
知序。
苏吾心里一动。
原来这就是知序境界。
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认知的升级。从到，从知道是什么知道为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
世界在他眼里，已经不一样了。
西王母还是那个西王母，白衣胜雪，容貌绝世。但苏吾现在能到她体内流转的灵序，能到她周身的灵气波动，甚至能到她呼吸时，空气里灵粒的流动轨迹。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开了透视挂一样。
感觉怎么样？西王母问。
苏吾想了想，说了句实话。
有点晕。
信息太多了，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脑子有点处理不过来。
西王母嘴角微扬。
正常。第一次都是这样，适应几天就好了。
她说着，松开了苏吾的手。
苏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恭喜你。西王母看着他，成为知序境界的记录者。
苏吾愣了一下。
记录者？
西王母点头，山海图志的持有者，都被称为记录者。知序境界，是记录者的第三个境界，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门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上一个达到知序境界的记录者，还是三千多年前的人了。
苏吾摸了摸鼻子。
这么巧，我就成千年一遇的天才了？
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小子，可以啊。
是句芒。
苏吾心里一喜。
你醒了？
嗯，被你吵醒的。句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知序境界……千年以来，你是第一个达到这个境界的记录者。
苏吾嘿嘿一笑。
还行还行，运气好。
少来。句芒嗤了一声，运气好能到知序？你小子就是个怪物。
苏吾笑得更开心了。
被春神夸怪物，这逼格可不低啊。
他睁开眼，看向西王母。
那个……知序境界之后，还有什么境界？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
怎么，刚到知序就想着后面的了？
问问嘛。苏吾搓了搓手，有个目标才有动力。
西王母沉默了几秒。
知序之后，是御序。她说，御序之后，是序主。
序主？苏吾眼睛一亮，那是什么境界？很厉害吗？
序主……西王母的眼神有点飘，像是想起了什么，就是能自己制定规则的存在。大荒时期，也没几个人能达到。
自己制定规则？
苏吾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牛逼的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