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讲了很多。
从灵序的起源。
讲到整个山海界的灵序结构。
再讲到灵序崩塌的原理。
苏吾听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问两个问题。
完全沉浸进去了。
连外面的砸门声都忽略了。
六尾倒是醒着。
但她也没打扰苏吾。
就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肩膀上。
偶尔打个哈欠。
小日子过得还挺悠闲。
不知道过了多久。
西王母终于停了下来。
你现在对灵序。
有多少理解了？她问。
苏吾想了想。
怎么说呢。他挠了挠头，之前吧。
我觉得灵序就是一条条线。
断了接上就行。
现在听您这么一说。
好像没那么简单。
是个整体？
还算有点悟性。西王母点点头，没错。
整个山海界的灵序。
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就像一张大网。
又像一个人的身体。
经脉相连。
骨骼相通。
一处出了问题。
其他地方也会跟着受影响。
苏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不是就像在皮肤上缝伤口？
差不多。西王母点点头，而且还是比较浅的那种伤口。
说白了。
就是皮外伤。
看着吓人。
其实没什么大碍。
养养自己都能好。
真正麻烦的。
是里面的伤。
苏吾心里咯噔一下。
皮外伤？
他之前辛辛苦苦修复了那么多天裂。
合着都是皮外伤？
那真正的伤得多严重？
里面的伤……苏吾咽了口唾沫，是指灵序核心吗？
核心是一部分。西王母摇摇头，但不是全部。
灵序网络分很多层。
最外面那层。
就是你平时能看到的那些。
再往里。
还有中层。
深层。
一直到最核心的本源。
你之前修复的。
都是最外层的损伤。
也就是我说的皮外伤。
苏吾听得头皮发麻。
最外层就已经那么吓人了。
那中层和深层呢？
岂不是更恐怖？
那中层和深层的伤……他小心翼翼地问，很多吗？
西王母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出手。
轻轻在空中一点。
然后。
一副巨大的光影图就出现在了苏吾面前。
图上是密密麻麻的光线。
像一张巨大的网。
覆盖了整个山海界。
有南山经。
有西山经。
有东山经。
有北山经。
还有中山经。
以及更远的海外经和大荒经。
每一条光线。
都代表着一条灵脉。
苏吾看着这张图。
嘴巴张得老大。
他之前虽然知道山海界很大。
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而且这灵脉网络。
也太复杂了吧。
跟人脑神经似的。
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看。西王母指着图上的一些地方说，这些红色的地方。
就是已经断裂的灵脉。
苏吾定睛一看。
差点没吓尿了。
只见整张图上。
红色的区域比比皆是。
尤其是大荒经那边。
几乎都快红透了。
南山经和西山经还好一点。
但也有不少红色的斑点。
像牛皮癣似的。
看着就吓人。
我靠。苏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么多？
这得修到什么时候去？
西王母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