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吾停下来的时候。
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
核心区域的天裂。
果然不是一般的难搞。
灵序紊乱得就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
乱七八糟的。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勉强理顺了一小段。
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不行了不行了。苏吾甩了甩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让我歇会儿。
再这么下去。
我手都要抽筋了。
六尾从他肩膀上跳下来。
小爪子帮他揉了揉手腕。
辛苦了辛苦了。她语气里带着心疼,喝口水吧。
说着。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水囊。
递给苏吾。
苏吾接过水囊。
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凉丝丝的。
还带着点甜味儿。
应该是六尾特意装的灵泉水。
这小狐狸。
还挺贴心的。
苏吾抹了抹嘴。
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西王母。
对方正闭着眼睛维持光罩。
气息平稳。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苏吾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果然是大佬。
站这儿当背景板都这么有范儿。
他看着西王母。
突然就想起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他憋了挺久了。
一直没好意思问。
现在正好趁着休息。
干脆就问出来算了。
娘娘。苏吾开口说道,我问你个事儿啊。
你说。西王母睁开眼睛,淡淡地看着他。
就是……苏吾挠了挠头,您这么厉害。
为什么不亲自出手。
去把墨烛给收拾了啊?
您要是出手的话。
估计分分钟就能把他摁回去吧?
为什么还要等着我来修这天裂啊?
有点大材小用了吗?
苏吾说完。
就眼巴巴地看着西王母。
等着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他真的好奇很久了。
西王母可是昆仑之主。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哦不对。
是老前辈。
这么牛逼的一个人。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墨烛搞事情。
自己不出手呢?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西王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她缓缓地说,我是观察者。
不是干预者。
哈?
苏吾愣住了。
观察者?
什么观察者?
观察什么?
观察人类怎么被灭吗?
这话说的。
也太玄乎了吧。
啥意思?苏吾一脸懵逼,什么观察者?
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
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么说吧。她缓缓开口,山海界有山海界的规矩。
我们这些活了太久的老家伙。
是不能随便出手干预凡间的事情的。
一旦我们出手。
引发的后果。
可能比墨烛搞的破坏还要严重。
苏吾更懵了。
不是……他皱着眉头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们出手收拾坏人。
怎么还会有严重后果?
这逻辑不对啊。
没什么不对的。西王母摇了摇头,你还太小。
很多事情你不懂。
天地之间有它自己运行的规律。
我们这些站得太高的人。
一旦插手。
就会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里。
激起的波浪。
可能会把整个湖都掀翻。
到那时候。
死的人只会更多。
苏吾听得云山雾罩的。
什么大石头小石头的。
能不能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