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外的喊杀声震得山洞都在抖。
白芷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复杂变成了凌厉，周身的灵序波动像潮水一样散开。
走，出去看看。
苏吾跟着白芷和六尾往外走，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浊修还真是会挑时候，刚聊到关键地方就打过来了，合着是专门来打断话题的是吧。
一行人来到青丘外围的阵眼处。
苏吾抬眼一看，好家伙，外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袍人，估摸着得有上百号。混沌异兽在前面当先锋，一只只眼睛冒着红光，嘴里淌着黑涎，看着就恶心。
领头的那个黑袍人站在半空，周身裹着浓郁的黑雾，看不清脸。
白芷老鬼，把灵序碎片交出来，饶你全族不死！
声音像砂纸磨石头，难听死了。
苏吾掏了掏耳朵。
这人是嗓子里卡了痰还是怎么的，说话这么费劲。
白芷站在阵前，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展开，气势拉满。
就凭你也配？
配不配，打过就知道了。黑袍人冷笑一声，上次让你们侥幸赢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守护大阵能撑多久。
他一挥手，几十只混沌异兽同时冲了上来。
砰砰砰。
异兽们撞在大阵的光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光罩剧烈晃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苏吾皱了皱眉。
这大阵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上次他修复灵脉的时候，明明感觉大阵的底子很扎实，虽然老旧但韧性十足。怎么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变得这么虚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核心动力似的。
族老，大阵的情况不对啊。旁边一只九尾狐战士急道，防御力比刚才弱了三成！
白芷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知道。她咬了咬牙，肯定是刚才那一战，大阵消耗太大了。
苏吾没说话，默默开启了视灵。
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见青丘的灵序链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整座山，而大阵的核心处，三条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尾巴形状的灵序碎片，正稳稳地嵌在阵眼中心。
整个大阵的能量循环，居然是围绕着这三条尾巴在转的！
苏吾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我靠？
这是什么操作？
合着青丘守护大阵的核心动力源，居然是六尾的三条尾巴？
他转头看向六尾，眼神复杂。
合着你丢了的三条尾巴，被人抠出来当电池用了是吧。
还是一用三百年的那种超长续航电池。
六尾察觉到他的目光，有点疑惑。
怎么了苏吾？你这么看我干嘛？
……没什么。苏吾摸了摸鼻子，就是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越看越心惊。
这三条尾巴的灵序碎片，不仅仅是提供能量那么简单。它们已经和整个青丘的灵序链深度融合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直像是天生就长在一起似的。
难怪白芷说尾巴取出来大阵会出问题。
这哪是出问题啊，这是直接把电池抠了，手机不得直接关机啊。
等等。
苏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三条尾巴和青丘的灵序链已经融为一体了，那反过来想……
如果把尾巴上的混沌之气净化掉，让尾巴重新恢复活力，是不是也能反过来滋养青丘的灵序链？
就像……给手机换一块全新的大容量电池？
不仅能正常开机，续航还能翻好几倍？
苏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三条尾巴上缠绕着黑色的混沌之气，像是给电池裹了一层绝缘胶带，导致能量输出大打折扣。
青丘的灵序说不定能直接恢复到巅峰状态，甚至更强。
喂，白芷族老。苏吾突然开口。
白芷正盯着外面的战斗，头也不回地问：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苏吾说，青丘的守护大阵，核心是不是六尾的那三条尾巴？
白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盯着苏吾，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
得，这反应等于直接承认了。
苏吾撇了撇嘴。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呢，开个视灵就看见了，藏得也太不专业了。
六尾也愣住了。
族老？他说的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