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qhuche!n!-
白宇寧满脸的不可置信。
孙浩则是眼神中闪过复杂。
“王师傅,你和楚教官去特区干嘛啊?”
“咱们在火箭队待得好好的,要资源有资源,你俩老老实实地在总部当个教官,我们三个给您俩养老送终啊。”
“特区那是什么鬼地方?
那就是个绞肉机。还要上战场的,这太危险了啊!”
陆渊也是劝道:“对啊,师傅,完全没有必要去特区冒险,就算是为了磨礪实力,我的资源也足够把你们堆上去了”
可是。
没等陆渊把话说完。
王铁山果断地抬起手,摇了摇手,打断了他。
“徒弟,相处了这两个多月,你们应该也摸清了我这个粗人的性格。”
“徒弟啊”
“如果说,没有遇到你”
陆渊想要开口阻止师傅继续说下去。
但王铁山却用力地摆了摆手:“让我把话说完!”
王铁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说没有遇到你,我王铁山这辈子,也就是个在柳城混吃等死的老油条了。”
“极限道馆级!”
王铁山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个实力,在以前的柳城,確实可以横著走,地位很高,走到哪都有人尊称一声王大师。”
“可是!”
“你们知道吗?
在第五特区那个怪物遍地走的地方,道馆级极限,就是最底层的。”
“从二十岁,到三十五岁!”
“整整十五年啊!我把最好的青春,把所有的热血,全都洒在了特区的战壕里。
可是,我就这样死死地卡在道馆级极限这道门槛上,寸步难进。”
“我眼睁睁地看著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突破,一个个为了掩护我而死,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十五年的停滯不前,把我的心气彻彻底底地磨没了,我也怕死,我绝望了。
於是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了特区。”
王铁山的眼泪终於顺著粗糙的脸颊滑落。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个决定,就是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王铁山一把端起那个足足装了半斤烈酒的玻璃杯。
陆渊红著眼,同样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
旁边的白宇寧和孙浩红著眼眶,死死地咬著牙。
一直沉默寡言的楚河教官,也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在今晚这顿饭之前,陆渊就交给了楚河一颗秘境之心。
楚河同样达到了天王级。
楚河看著陆渊。
“陆渊,谢谢你。
“是你,让我们这两个已经被世界拋弃的人,重新找回了勇气。”
“还有你们俩小崽子!”
王铁山衝著白宇寧和孙浩大吼一声:
“都给我站起来,像个爷们儿一样,把眼泪擦乾,咱们几个今天痛痛快快地碰一个!”
白宇寧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脸上的鼻涕,和孙浩一起,用力地举起了酒杯。
就这样,五个人隔著一张圆桌,隔著彼此通红的眼眶,静静地注视著对方。
“哈哈哈哈哈!好!”
王铁山看著这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不顾一切冲向战场的自己。
“他娘的,有你们这帮徒弟,老子这一辈子,没白活!”
“去他娘的安逸,老子现在是天王了,老子要打回特区去,老子要把当年失去的那些东西,亲手夺回来!”
王铁山將酒杯高高举起,发出一声怒吼。
“干了!”
“干了!!”
五只酒杯,在半空中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飞溅的酒液,犹如他们此刻沸腾的热血。
五人仰起脖子,將那辛辣刺喉的烈酒,一口饮尽!
“砰!”
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隨后,整个包厢里,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碰撞声,以及哈哈大笑声!
这一晚。
没有等级的尊卑,没有外界的阴谋算计。
大家各自敞开了心扉,诉说著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迷茫与野望。
这一晚。
铁血柔情的王铁山和楚河,彻底解开了纠缠他们的心结。
他们拒绝了安逸的养老生活,选择重新走上那条梦想之路。
这一夜。
白宇寧哭得稀里哗啦,抱著王铁山的大腿死活不撒手,却又在最后,郑重地发誓一定会成为火箭队最坚不可摧的盾牌。
这一夜。
向来憨厚的孙浩,在酒精的刺激下,眼神中褪去了最后一丝怯懦,做出了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而这一夜。
陆渊看著他们脸上那真挚的笑容。
陆渊突然觉得,自己这两个月来在生死边缘的算计和廝杀,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了。
他再次深切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