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姓方的不是五大世家的人了?”
顾临风摇了摇头。
“不是。”
“朋友圈的后台,是几个做地產和巨鱷老板,加上一些散人天王。”
“这些人在暗处蛰伏了不知道多久。像吸血的蚂蟥一样,一直在等,等的就是冠军退场、联盟秩序开始崩塌的这一天。”
王铁山听到这里,忍不住道。
“散人天王?堂堂现在国內最高级別天王级战力,会去听几个老板的话?”
“不是听,是合作。”
“老板出钱,天王出力,各取所需,那些老板手里握著庞大的资源,有错综复杂的人脉,有赚钱的渠道,而那些散人天王有实力,有野心,更有著亡命之徒的不择手段。”
“这两拨人凑在一起。”
“就像是资本加上了核武器,论难缠程度和无底线,甚至比那些自詡高贵的五大世家还要难对付十倍。”
陆渊沉默地听著。
资本的原始积累总是血腥的。
在这个乱世,力量和金钱的结合,必然会催生出一个个这样的势力。
“说起这些不差钱的富二代。”
王铁山吸了一口烟,突然开口,语气听起来轻鬆了一些,“我昨晚在秘境里,还真遇到一个小子,叫什么来著哦对,唐小天。”
听到这个名字。
陆渊、白宇寧、孙浩、顾临风四个人,同时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王铁山。
“唐小天?他还活著?”
白宇寧眼珠子瞪著。
王铁山被这四人整齐的反应搞得愣了一下。
“对呀,活著呢,怎么,你们以为他死了?”
“这小子挺精的,命也好,他进了那个到处都是秘境之后,根本没往深处走,据他自己说,他误打误撞地找到了一个吉利蛋族群的隱秘领地,就死皮赖脸地一直待在那儿没走。”
“那些吉利蛋生性温和,不仅不攻击他,还天天给他提供食物,他就在那儿舒舒服服地天天训练精灵,压根不参与任何神物和机缘的竞爭,主打一个苟。”
“我走的时候遇到他,他还让我给你们几个带个话,说他很安全,等时间到了自己就出去了。”
白宇寧愣了两秒。
隨后,他开始抽抽地笑了起来。
“人才啊这特么简直是个人才。”
“当时在核心区域里没看到这小子,我还以为他早就嘎在半路,没想到这逼运气这么好?竟然被一群粉红色的护士给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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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运气確实没谁了。”孙浩也是一阵无语。
“不过,也確实聪明。”
“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点实力,进去了也是送菜,不硬拼,不冒进,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死死苟著,这比那些被贪婪蒙蔽双眼、衝进核心圈送死的那些,要聪明一万倍。”
陆渊默默地点点头,想起那个在市级比赛领奖台上装睡的唐小天。
“確实,大智若愚,人各有命。”
可是。
在一片轻鬆的笑声中,顾临风却根本没有笑。
他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深了。
“老陆。”
顾临风打断了眾人的笑声,“我刚才说的那个朋友圈组织,在那几个提供庞大资金赞助的商界大鱷之中。”
“其中就有唐小天的父亲,唐万三。”
白宇寧那像打嗝一样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 “嘶——”
白宇寧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说”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唐小天在秘境里舒舒服服地苟著。
他那手眼通天的父亲,却在秘境外面、在现实世界里疯狂地搞风搞雨,甚至参与组建了顛覆豫南省格局的势力。
这俩父子怎么完全不一样。
一个少时咸鱼,一个中年奋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父子俩。
王铁山摇了摇头。
“唐小天那小子我接触过,没什么深沉的城府,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別隨便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冤枉了人。”
顾临风点了点头。
“王师傅说得对。”
“但不管唐小天知不知道內情,不管他是个什么態度,他父亲唐万三已经用真金白银站队了,这是铁打的事实。”
顾临风环视眾人,“朋友圈的势力就像滚雪球一样,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而且他们行事极度囂张,我们必须把这个组织了解得清清楚楚,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防备、怎么走。”
王铁山沉默了几秒。
隨后,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行,既然要谋划,那就得先看清整个棋盘。”
王铁山看向顾临风,“先说说当前的宏观大局势吧,这短短十天时间,无论是国內还是国外,局势变化得实在太快了。”
“信息断层实在太难受了,到现在连暗中的大敌是谁都分不清,两眼一抹黑,这没法打。”
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