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尖指了指胡安正在渗血的右手掌心。
明烛骰子划开的那道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不是正常速度,是骰子在加速愈合。
骨白色的光芒裹着伤口边缘,新生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创面。
“你手上已有四枚骰子,明烛的‘逃’是最关键的一枚,因为他逃跑时经过密室看到了手稿的前半部分,知道死亡链可以停,但他没有看到后记,所以他不知道巫咸选择不停。”
“他的执念不是恨师父杀他,而是恨自己跑了又回来,你把他的执念解开,死亡链上第四道缝就撬开了,巫咸在兰溪镇抽走的自由意志就会原路返回,你救的人会比你害的人多。”
“这是裁判说的话还是帮手说的话?”
“这是开茶店的人说的话。”山无损伤把柳枝叼回嘴里,转身朝他那棵柳树走去。
走出去三步又停下来,侧了侧头,“裁判不管死活,但裁判也有倾向。”
“我的倾向从一开始就已告诉你,就是我赌巫咸会回头,所以我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你最好的门。”
“至于门后面是答案还是怪物,那是巫咸留的,不是我。”
他说话的语气忽然轻了半分,但不是微笑的分量,而是那种很旧的、像是从一千四百年前的某个记忆角落里翻出来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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