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进屋啊。咋了?”林清雪看着女儿双手不停地动,人却是稳稳看着天,顿时有些担心。
迟迟皱眉:“娘,这次的雨,不对劲!这雨要是下来了,会出大事!”迟迟没把自己算命的事说出来,只是捂着心口:“我的心蹦的好快!以前蹦的快就会出事的!”
林清雪眼神一凛,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些日子,女儿一直都表现的不一样,心眼儿太灵,怕是能意识到未来的危险。
她伸手握紧了迟迟的小手:“别怕,爹娘和你哥哥们都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迟迟这边如临大敌,百姓欢欢喜喜,而遥远的京城,国师正眉头紧锁。
“陛下,这场雨贫道只觉得求得十分奇怪!”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还年轻,英俊但阴鸷:“国师,朕让你求雨,你就告诉朕这个?还有,许家那边,监视的如何?”
“许家还用问?只怕这会儿已经饿死在——”
国师得意洋洋的话戛然而止。
他疯狂掐算,:“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
年轻的帝王脸色一黑:“又出了什么事!”
“许家人,许家人的情况我打探不到了!明明几天前还可以的!”
国师急的满头大汗,双手在水面结印:“阴水为镜,暗流为眼,一瓢血水,照见千里!”
先是闪了闪,随后就没了反应。
没有反应?!
原本画面上会出现一家人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国师一下子就慌了。
这怎么可能?这一家人明明活不下去的,自己已经推算过许多次,也看过许多次,他们一天比一天惨,一天比一天差,可这次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国师,这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时候你不是说能看到的吗?现在为什么看不见了?要怎么样才能看见?”
皇上看到这一幕脸色也跟着变了,这一家人本来就是最大的变量,如今连他们的行踪也看不到了,这不就等于在自己身边埋了个随时都有可能会炸掉的土雷吗?
帝王宝座本就是别人不能碰的,可这一刻,皇上连自己的王座也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死死的盯着国师。
国师这会儿也是完全懵了,他就没见过这种情况,自己的作法从来没有失败过,可现如今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不可能,陛下,这绝对不可能,臣再试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国师说着再次施法,可是法印都快结成蜘蛛网了,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远在青山村的迟迟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天空的乌云虽然没有散去,但是他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不来源于近处,这不是有人在偷看,而是有人在算计自己,算这个村!
想到这儿,迟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自己可以被人算计,也可以跟人打架,但是村子不能有事,爹娘不能有事,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爹娘,有了这么好的哥哥,谁也不能伤害他们!
迟迟拿了几枚铜钱,简单的给自己卜了一卦,发现确实是被人盯上了,小脸儿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迟迟,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安怀很快就发现了迟迟的不对劲,别人也许不会那么快发现,但是他是能看到的,这孩子眼神变了,连气势都跟着变了。
三兄弟只是在一旁看着,谁也没有随意插嘴,小妹有事也不会瞒着他们,现在不叫他们,自然有不叫的理由。
“安叔叔,我们被人盯上了,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查!”
“有人跟踪到这里了吗?”
安怀刚回来没一会儿,听完这话之后,面色立刻变得警剔,双眼如电一般扫过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不是近在咫尺的,是远在天边的,但我不知道是谁可是我能确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迟迟说着,转头看了一眼众人:“谁家还有没用过的陶罐?借我一个!”
“这个好说,这个我家就有,我现在去给你拿!”粮饱娘开口。
“娘,让我去,我跑得快,我保证把坛子带回来!”
粮饱。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撒腿就往家里跑去,不一会儿就抱着个陶罐回来了。
“我家就剩这一个干净陶罐了,就这个没用过!”
“谢谢你!”
迟迟拎起陶罐,舀了一瓢水放进罐子里:“大家都先退到院子外面去,退到十米开外!”
“走吧,我们先出去!”第一个响应的是方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