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钢管厂的铁门被军车撞开。
地落车间的残党没撑过十分钟,三名车间头目当场被擒。
下午两点,车队又赶往西山。
一线天谷口积雪深厚,军区工兵营已经拉起警戒线。
糖糖裹着厚实的军绿小棉袄,骑在大猫宽阔的背上,两个小揪揪上还系着红头绳。
“爸,坏蛋还在雪底下孵小鸡吗?”
糖糖拍了拍大猫的大脑袋,仰起小脸看向身旁的陆战。
陆战穿着黑大衣,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不孵小鸡,他们快冻成冰棍了。”
“今天咱们把这窝耗子全挖出来。”
“好耶!挖大耗子喽!”
糖糖晃着两只小皮靴,低头嘱咐大猫。
“大猫,待会儿要是有耗子跑出来,你就一巴掌拍他屁股!”
“吼呜——”
大猫低吼一声,前爪刨了刨雪。
三只虎崽大黄、二黄、小花没来,都留在山庄陪着金子和肉肉。
大猫自己在这儿,威风得不得了。
工兵营长踩着积雪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陆营长,炸药安放完毕!”
“请指示!”
陆战拿起腰间的无线电对讲机。
“周默,再核对一遍爆破参数。”
对讲机里传来周默的童音。
“陆叔,西山防空洞岩层结构图已经比对完毕。”
“洞内军火库距离入口四十米。采用微量聚能药包,三点定向起爆,药量控制在一点五公斤。”
“只震碎洞口四米厚的冻雪层和外侧混凝土门楣,不会波及洞内的硝铵炸药。”
糖糖凑到陆战手边听了半天,那些数字听得她直挠头。
“周默哥,你的意思是只炸门牙,不碰肚子里的大肚子炮仗吗?”
“说得土了点,意思没错。”
“糖糖,把耳朵捂好,别震傻了。”
“哼!俺才不会震傻呢!”
糖糖冲着对讲机做了个鬼脸。
“你要是把俺震傻了,俺就再也不写你留的算术题啦!”
周默答得干脆。
“想都别想。”
糖糖气得小腮帮子鼓成了球。
陆战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从虎背上抱下来,带到百米外的掩体后。
大猫也蹲在掩体旁,用大尾巴圈住糖糖的小腿。
“起爆!”
陆战挥下手臂。
工兵排长用力压下起爆器手柄。
轰!
闷响撞进山谷,脚下的地面跟着晃了几下,树枝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落。
堵在防空洞口的冻雪被掀上半空,灰黑烟尘裹着碎石冲出老高。
等烟尘散开,黑洞洞的钢筋水泥入口露了出来,那扇厚铁门也被炸歪了一半。
糖糖从陆战怀里探出小脑袋,使劲吸了吸鼻子。
“呕……好臭呀!”
小丫头赶忙用两只小胖手捂住鼻子。
“爸,里头除了火药味,还有好浓的臭脚丫子味和尿骚味!”
“这帮坏蛋在里头拉裤子啦!”
陆战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工兵上前。
“里面的人听着!”
工兵营长举起大喇叭喊话。
“出口已经打通,立刻缴械投降!”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洞口安静了几秒,里面很快传出哭爹喊娘的叫声。
“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出来!”
“快救命啊!里头没水没粮,快冻死了!”
一根绑着破白布的棍子先伸出洞口,几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也被推出来,扔在了雪地上。
随后,二十多个武装分子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满脸黑灰,嘴唇冻得发紫,棉衣上结着厚厚的冰碴。
从雪崩封住洞口以后,这帮人一直困到现在。
洞里没水没粮,又冷又缺氧,早就撑不住了。
冲在最前头的光头汉子刚见着阳光,便想往旁边的林子里蹿。
“吼——!”
大猫从掩体后扑了出去,五百斤的身子砸进雪地,虎爪一按,直接把光头汉子拍进了雪窝。
“妈呀!大虫!有大虫啊!”
光头汉子裤裆一热,当场昏了过去。
后面那群残党看见东北虎,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