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地狱厨房。
魔形女瑞雯走在大街上,视线不断朝着四面八方各处投去,打量着这里。
虽然这里是全纽约犯罪率最高的地方,可以和dc的哥谭市相提并论。
但不得不说,白天的地狱厨房可比夜晚安静得多。
第十大道上,那些在深夜里亮着霓虹灯的酒吧和脱衣舞俱乐部,此刻都已经拉下了卷帘门。
沿着街道放眼望去,便只能看见零星几家便利店开着门
煎蛋和廉价咖啡的气味混在了清晨的冷风里,而后又被吹散在空旷的街道上,逸散在了空气之中。
瑞雯眉头微皱,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丁铃!
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吧台后面,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墨西哥裔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旋即便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一个空位,示意她随便坐。
“一杯冰美式,不加糖。”
瑞雯要了一杯咖啡之后,就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般来说,要想获得和当地街区有关的消息,酒馆和咖啡馆是个不错的去处。
但酒馆里的人,喝了酒就难免会有吹牛的成分在里面,情报大概率会是错的。
而咖啡馆里虽然会有人吹牛,但至少吹得没有酒馆那里的人离谱。”
我跟你说,别再去那边了,地狱火俱乐部那个地方出大事了!”
“什么情况?”
旁边有两个男人正在低声交谈着。
一个穿着西服,看起来象是某个房地产公司的销售。
另一个则看起来有些彪悍,是个光头,身上肌肉虬结,应该是附近黑帮的成员。
瑞雯侧耳倾听,刚好能够听到他们的低声细语。
“杰瑞昨天晚上还想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结果你猜怎么着?大门关得死死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光头小声说道。
那个销售模样的男人闻言,脸色瞬间一变。
“谢特,地狱火俱乐部不是一向都欢迎来自各地的客人吗?怎么突然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我听巴特说,大概是上周,俱乐部里面出了点事。”光头继续道,“好象是有人闯进去跟肖先生打了一架。”
“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谁都不敢惹的肖先生。”
“俱乐部门口那个保安后来喝醉了跟人吹牛,说那天晚上里面乒台球乓的跟打仗一样,各种枪械武器都用上了!”
西装男人有些不太敢相信这话,毕竟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骇人了。
“各种枪械都用上了?到底是谁敢惹肖先生?那家伙是疯了吗?”
他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再度问道:“后来呢?肖先生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怎么样了?”
“这t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
光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拿铁,抬起头,眼神快速扫过四周。
发现并没有人在注意他之后,光头这才凑下来,继续说道:“那个闯进去的家伙不但没死,好象还把整个俱乐部都接下来了。”
“昨天那批被调到地落车库的人里,有个是我表弟,他说现在地狱火俱乐部里主事的已经不是肖先生了。”
“那肖先生人呢?跑了?”西装男低声问道。
“跑个屁!我表弟说他现在还在俱乐部里,但对新来的那个头儿毕恭毕敬的,就跟被洗了脑一样,你见过肖先生对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吗?”
“而且金刚狼也添加了地狱火俱乐部!”
光头一脸惊骇地说道。
“变种人居然添加了那个地狱火俱乐部,这下地狱厨房的天要变了啊。”
“6
“”
听到这两人的交谈,瑞雯的心中略微有些猜测。
怪不得金刚狼的定位器定位到了这里。
原来是那些变种人已经拿下了地狱火俱乐部吗?
或许那些人的实力,比魔形女瑞雯想象中的还要强悍不少。
她右手端起咖啡杯,微微顿了顿,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后,便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没有加糖的冰美式入口是一种极致的苦涩,但和变种人目前的处境比起来,还是不太够。
将咖啡喝完后,魔形女瑞雯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压在杯子下面。
然后起身,推开玻璃门,沐浴在地狱厨房逐渐升起的晨光之中。
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地狱火俱乐部。
“艾玛,你准备好了吗?”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伊恩盘膝而坐,艾玛坐在他对面。
整个房间大概十平米的样子,除了他们两人以外,什么都没有。
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将冷白的光线直直地打了下来。
灯光在伊恩和艾玛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了一圈明暗分明的光影。
这里原本是地狱火俱乐部用来关押欠债赌客的禁闭室。
隔音足够好,也没有任何干扰,正适合伊恩让艾玛帮他修行,研究研究如何抵挡住心灵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