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所创造的乐园中,五兄弟立下了誓言,要每一年的这一天欢庆与‘父’的圣约。
德拉贡对最小的弟弟道:“利维亚凡,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你已经冥思苦想了一年,可想到了能让‘父’开心的事?”
利维亚凡忐忑的说:“兄长,我觉得我已经想到了!”
“是什么?”他的四位兄长迫不及待的问道。
“歌唱,我们要用歌声歌颂‘父’的荣光!”
“歌唱?”
四位兄长面面相觑。
他们有着血脉记忆,当然知道歌唱是什么。
但是歌唱对他们依然是晦涩的词,并不能完全的理解。
利维亚凡站在四位兄长面前,他清了清嗓子,引吭高歌:
“除祢以外,别无他名。
祢是初始,祢是终末,祢是色彩的总和。
您的孩子们跪拜高呼:
‘父!父!父!’
这圣名是我们永世的歌。”
利维亚凡的歌声清越嘹亮,响彻云霄,悠扬而神圣。
德拉贡几人激动的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利维亚凡,我们亲爱的弟弟,快将它教给我们,‘父’一定会为此高兴!”
……
“祢说:你们当爱我,如同孩子依恋父亲的胸怀。
祢说:你们当彼此相爱,因同一血脉在五兄弟身上流淌。
因爱祢,所以学会了爱兄弟。”
神圣的高台上,华赋聆听着五兄弟的圣歌。
他们忘我的歌唱,他们为自己的‘父’献上忠诚的信仰。
“‘父’,今天是新的一年,这是我们献给您的礼物!”
五兄弟各自背着厚重的石板,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台阶前。
那上面用着简略的符号,刻画着华赋创造世界的神圣,以及五兄弟这一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
华赋凝视着石板上的文本。
这些文本与华赋记忆中的象形文本并不一样。
就象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在经过多人之口后,内容已经大相径庭。
‘除了画画外,他们还学会了唱歌,学会了记录时间。’
华赋觉得很有趣,就象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成长,在长大。
些微向好的改变,总会让人心情愉悦。
他说道:“你们做的很好。”
得到华赋的表扬,五兄弟手舞足蹈,欢天喜地。
华赋想了想,道:“将这些石板放在外面最显眼的地方,那是你们的来时路。”
“今日,我将与你们立下第四约:你们当记录历史,那是你们过去的道路,不可忘记。”
五兄弟听从华赋的话,背负着厚重的石板,将它们安置在了神殿之外。
回到神殿,他们再次唱起了歌,歌颂着‘父’的伟大,歌颂着自己与‘父’立下的约。
华赋坐在高高的黄金之座上,与他们是如此的近,却又如此的远。
时间对华赋没有任何意义。
当他从一个走神间恢复意识时,已经是过去了一日。
德拉贡五兄弟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歌唱了一天一夜,依然不知疲惫,只要华赋不喊停,他们就会一直唱下去。
‘这样的身体素质,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人类能比的。’
华赋心中感慨。
人类可做不到连唱一天一夜,还这么生龙活虎。
华赋让他们停下了歌声。
‘当初创造他们时,忘记了分出男女。’
华赋突然明悟了,自己的画作缺了一些什么。
是生命的繁衍。
若是这幅画中只有自己和德拉贡五人,也未免太小,太冷清了一些,所用的色彩也太少了一些。
华赋正要再次拿起画笔,画出五个女人。
这时他停了下来。
他略一思索,突然伸手一指。
从五兄弟的身上,各自漂浮出了一抹深红的色。
那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是他们的本质,是生命诞生的最初之‘红’。
华赋想着,自己在创造五兄弟时用的‘基因’太杂,如果自己再创造五个女人,不小心出现了生殖隔离怎么办?
他的能力是很唯心的。
因知道‘生殖隔离’的存在,所以反而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用五兄弟的血肉与灵魂,拿起画笔,轻轻勾勒。
五个貌美的女人,就如五兄弟的诞生一样,被华赋画了出来。
她们赤身裸体,肤色白淅,体态丰腴,就这样跪在华赋面前齐声喊着:“‘父’!”
华赋笑道:“她们就是你们的妻子,你们要繁衍子嗣,构建家庭,直到……重新创造出一个新的文明。”
说到这里,华赋一阵恍惚,似是回想起了那已然失去的人类文明。
他承诺过,不会遗忘。
五兄弟失神的看着貌美的女人,就连华赋的话,都没有完全听清。
德拉贡五人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脑袋发胀,一种名为爱意,又名为欲望的冲动从心中泛起,更是让他们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