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依旧这么一副女鬼打扮,她立于江面之上平静地看着吕初。
当然了,她前方有着厚厚的头发,根本看清她的眼神。
听着吕初的话,江神缓缓开口说道:“到底是吕大人,办事就是快。但你这般手段的确惹来麻烦。那玩意儿怕是要在这里和你过不去了。”
吕初看着面前江神,不知什么时候江神已经换上一身红色绣服,鬼气森森的。
要不是从她身上隐约能够感知到某种王朝气运,吕初都把她当鬼给收了。
话音落下之际,吕初便是开口道:“您只是给了我线索,但并没有告诉我如何处置这事儿。”
听到吕初这话,江神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你果然狂妄,但确实也在做事。”
说着她将一个鱼骨卷递给吕初,接着说道:“凭你个人之力,怕是无法拿下此物。你将其引到有水之地,我便能助你。”
“多谢江神。”
吕初拱了拱手,看着江神消失之后。
才和众人回了村里。
一回村便见村里人直接杀了猪羊,做了一大锅子杀猪菜。
吕初又与村民同乐一日后,才带着人离去。
离去之后,他给村里重新布了风水局,然后留下一道符。就算将来有东西过来找村子麻烦,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事完了之后,吕初才拿出那江神给的牌位找到了老汉和几个村老开口道。
“诸位村老,我来这里也并非是我个人前来,在来此之前,曾在湘江之上,遇到一位江神。江神与我说到此事,然后给了我一个牌位。这牌位我想也是你们大江村人吧?”
说着吕初将那写着‘江阿生’的牌位拿给村里村老。
看到这个牌位之后,果然老汉还有几个老头当即变了脸色,他们拿着这牌子颤颤巍巍地说道。
“大人,这江阿生你见过了。”
“当然没见过,我要是见过了,我就不会这么一摸瞎来到你们这里了。但是事先说好,莫要蒙我。这其中发生的事,尔等还是得给我仔细道来。”
吕初看出这件事有些许猫腻,这江阿生看来是这大江村的某种禁忌。但事关福生老母之事,吕初也懒得计较这些直接开问。
当你的地位达到某种程度之后,有些话有些事,你便懒得说了。或者说,你其实不用说,自然就会有人将这些给你讲个清楚。
众人看着吕初,许久之后还是村长深吸一口气说道。
“吕大人,这江阿生曾经是我大江村的一个童生,也算是村里几十年来最聪明的后生,本来是希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个贡生。当个官员报效朝廷。但岂料他中榜那年,却突然迷上了方士仙法。后来便不知所踪了。”
听着老汉的话,吕初呷了一口茶冷笑一声道。
“老爷叔,要是再这种避重就轻地讲。那就没意思了。本官既然已经亮明身份。那便是代天子巡游襄州,有些事有些话,该说的不该说的,勿要自作聪明。问你就给我好好说。”
吕初坐于祠堂主位,眼色微睨,整个人不怒自威。
他今年也就二十出头,整个身上已经隐隐有了一些气度。
此刻,村内的几个村老们顿时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个老人直接开口道:“拔子老哥,大人既然这么问了,还是说吧,虽然是家丑,但大人是代大陛下巡游,咱们可莫要犯了欺君之罪啊。”
那老汉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大人啊,这江阿生就是我那儿子。他呀是被邪教给迷了。一开始老汉只是以为他中了什么邪。直到看见这小子,用一些野兽的血在家里画了什么鬼画符后,老汉担心出事。将他捆了关进祠堂,结果第二天……”
“说。”
“看着他的那两个小子死了……”
吕初心里嘎登一下,这江阿生看来真的是跟福生老母有关系了。
“那他画的那些鬼画符,你可还留着?”
“墙上的老汉都给刮了,但是他有一本书,老汉留着。本来寻思过段日子烧了它,但没想到大人来了。”
“拿给我看。”
吕初叫来张灵风和众人,大家在老汉家屋子内翻看老汉拿出的册子,看着上面的鬼画符。
张灵风才缓缓说道:“确实是福生老母治下,长福会的符印、道法。福生老母这一派,也是在近五年来,襄州忽然兴起的道派。一开始只是捐些符水,替人问病救药,真武山也当是民间法教。没有过多地去招呼,只是近一两年忽然变了风,开始搞一些血祭。以生祠炼法之事,我们才开始慢慢关注。等到了景泰十二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这长福会竟然暗地里以婴孩炼药……”
吕初听着张灵风的话开口道:“朝廷那边就没有人管嘛?”
听到这句话之后楚翘冷笑了一声说道:“管什么,州里的老爷还指望吃着一口长生膏呢?你以为人家凭什么去管?”
“这都景泰十五年了,还有拿下?真等着我来擦屁股,祸害人也不能这么祸害吧。”
吕初听了自然生气,本来以为自己治下的青州就够乱得了,没有想到这襄州也藏了这么多猫腻,里面的这些玩意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