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从溪水之中向自己走来的白衣女人,吕初的脸上也带着几丝冷笑。
没有想到自己练个功,竟然还能引出这样动静。
有些时候,真是自己打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来枕头。
从对方身上起来看,显然似鬼非人。
拓跋龙树直接喊道:“吕初安达,这是草原上的厉鬼‘窄袖娘娘’。
吕初嘴角带着冷笑,管你是什么玩意儿,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直接一个箭步跃出,甚至没有动用手里的兵器。
而是直接落到那玩意儿的面前。
在北瀚草原上,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
那就是在草原上孤独游走的人,若是在夜里没了归途,那必然是要遇到窄袖娘娘。
窄袖娘娘曾是在草原上等待丈夫归来的女子,她在甘纳河边守了一百年,等不到丈夫归来却听说丈夫在大燮内娶了燮人美女做妻子。
忿怒的妻子将自己溺死在河里,变成厉鬼窄袖娘娘,惩罚每一个落单的过路人。
当然了,现在看来这个故事里面除了真实存在的厉鬼,里面有太多北瀚上层学来的算计。
面前的女子,整张脸宛若一个剥开的大桃,眉毛五官象是用笔画上去一样。
吕初看着眼前的窄袖娘娘,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抬手便是一掌。
随着掌风压下,从面前的白衣女人身下忽然冒出无数条苍白手臂,这一条条纤细的手臂,就象是蛇一样直接缠向吕初。
而面对窄袖娘娘的手段,吕初早有应对。
随着他眉间一抹金色印记亮起,显然在此时此刻,吕初已经想到了应对手段。
金红色的火焰从吕初身上冒出,火焰如同一道光柱般直冲天际。
这般景象,将旁边掠阵的大红棠、拓跋龙树都惊得不知做何表达。
秦红棉更是上前一步,吞了吞唾沫道:“不是吧不是吧。吕初这家伙竟然有这种手段!”
这般动静,寻常的三境高手可是搞不出来。
这些人对吕初也算是知根知底,他们都知道现在吕初的身上,金火神煞都有了三道,只要神煞一齐便可以准备证道之事。
证道得果,多少人走了多少甲子都梦寐以求的事。
没有想到在吕初这里就变得这么容易。
有些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
北瀚,北都城。
北瀚巫见亓东闭目坐在法坛之中,他已经断食断水七天,处于和神圣万天进行沟通的状态。
当然了这种‘沐浴神恩’,在大燮高手嘴里更喜欢称之为‘闭关’。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现在在你们北瀚境内,这是最好的机会。”
巫见嘴角勾起,他嘴唇没有动,而身上却实发出声音。
“大德,听说元德死了。现在这个吕初的小子已经成了气候,你们现在想扑杀他。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到这句话后,大德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冷意。
“在大燮有国师和靖南王保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灵宝宫赌上灭宗之祸,去杀一个吕初。”
大巫见穿着身羔羊皮外套,胸口上刻满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他的头上带着一个盘羊头骨冠,整个人粗犷且充满了蛮荒气息。
北瀚的大巫见,从来不是什么肉体薄弱之人。
他们不光拥有和万物天沟通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也拥有神象之力。
每一位北瀚巫见都是北瀚前三的武士。
听到尚得这么说,亓东脸上戏谑更重他接着说道:“当年一起对宝树宗动手,你灵宝宫也是出了大力。呵呵呵,现在吕初带着拓跋龙树来了。你也想置身事外?”
“将你北瀚天域放开,我来出手。但若是被大燮皇帝发现……”
“放心吧,我和摩古教的,就等你这位天师来北瀚共商大事。”
巫见亓东睁开眼睛,他的那一双眼睛早就和凡人有所不同。漆黑之中遍布光点如璨烂繁星。
随着他一声:“喈如古(北瀚语:‘开’的意思)。”
北瀚天空之上存在着屏蔽大燮修道士的禁锢被开启。
一双眼睛凝视着北瀚的土地。
然后迅速锁定在北瀚南方部的一处草原之上。
……
朱楼火焚烧着窄袖娘娘,吕初看着对面这玩意儿,在内心之中已经对它有了一个简单评价。
这邪祟论实力,其实不过寻常恶煞级别,虽然快要接近凶神。
但根本就不是凶神级别的邪祟。
然而就在这时,吕初顿时心有所感,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之上。
一双眼睛凝视着自己。
这一双眼睛自然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甚至无法提及名讳的所属外仙。
一个正儿八百的人。
“吕初,你的路就走到这里吧。”
话音落下,似有一道玄光。玄关象极了一道宝鉴,直接从天空上向下面砸了下来。
直接砸入正在燃烧的窄袖娘娘。
旁边的拓跋龙树反应最快,她知道应该是吕初某个不方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