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吕初没有防备太多,直接打开大门。看着全身上下被冷汗浸湿的赵黄蛮颇为好奇的问。
“呦,这是咋的了?”
赵黄蛮吞了口唾沫,向屋子里看去,哆哆嗦嗦地说道。
“头儿,外面有东西……盯上我了……”
吕初眉头一皱,和他借了身位朝巷子外看去,什么都没有。
别说邪祟了,月明星稀连只鸟兽都没有。
但看赵黄蛮全身冷汗浸透,脸颊间粘着湿发不象是作假,便让他进了屋里。
给他煮了驱寒的姜汤,让他留在这里不用回衙门。
“头儿,本来今夜我巡夜巡得无事。走到李家宅子前,看到那日你抓住的那厮泼皮,这小子果然没有听从你的劝告。溜进了李家。我寻思将他抓住……”
他话音还未落,便被吕初打断了发言。
“你进去了?”
吕初眉头骤起,自己刚才从那李家回来,怎么就没有见到赵黄蛮。
这时,赵黄蛮开口道:“没有,我就来到后墙根,正要追他的时候想起了你的话,便不敢进去。正当我离开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唤我,让我进去。我当时就慌了……”
接下来的事,也正如吕初所料那样。赵黄蛮越跑背后越是阴冷,好在这小子跑得够快,直接跑到自己家里,也算是捡了一条命。
但李家的事,似乎随着自己入皮肉关后变得棘手了。
吕初看着赵黄蛮将那一碗姜汤喝下去,给他寻了一床新褥子,安抚一顿后让他在自己这里打地铺。
“明日早上,随我起来练功,教你点东西。”
……
清晨,在简单给赵黄蛮指点了几句岁炉法后,吕初便开始了站桩。
赵黄蛮是主动靠拢自己的,算是自己在县衙里第一个自己人。
而岁炉法也是自己从老封头那里得到,现在老封头走了,自己也就成了这唯一传人。
传法之事,自然是自己说的算。
他能传他本事,自然也有本事将这东西收回来。
先将桩法传给他,若是点了炉子,晚上巡夜也便安全些。
这边教完赵黄蛮,吕初也开始了自己的晨练,还没练了一会儿,
肖霁月推门而入,这个时间点,她都会给吕初送早上吃食,早晚两餐都是肖霁月送过来,吕初自己不开火。
她挎着一个篮子,虽然衣着朴实,头上插着木钗。
但身段笔直细挑,衬着那白瓷般的肤色,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吸引了吕初的注意。
普通人家的女子大多壮实,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似她这般消瘦。
但肖霁月这种白瘦幼身材,放在吕初穿越前的时代,那可是顶美配置。
“啊,小乙哥你们在练功?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
她声音细丝丝的,带着甜味却不腻味。
“没有,来得正好一起吃。”
吕初让她将篮子放在石桌上,看旁边赵黄蛮练得差不多了,今日怕是没什么成果,便招呼过来一起吃饭。
吕初拿起酥饼开口道:“糖和面多放些,家里又不是没钱。米面粮油放心买。”
肖霁月耳朵一红,微微点头低声嗯了一句。
赵黄蛮则是有些坐立难安,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两人还没有成亲便时常腻在一起。
大燮虽然风气没有那么古板,但自己坐在这里怎么看都觉得碍事。
但吕初却想着其他事,忽然开口道:“最近晚上不要出去,过些天我求一道符录来,你贴了家里。”
话音一落,四周氛围顿时冷了起来。
赵黄蛮看向吕初,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头儿,事情这么严重了?是不是还是封家村的事儿……”
“你们那天在封家村干什么了?”吕初没好气虚着眼问道。
“啥也没干呀,我们就是按着黄班头的吩咐,把被邪祟侵染的封家村给烧了。不是说,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邪祟身上的邪气扩散吗?”
吕初什么话也没有说,吃饱之后,便换上差衣。
自己休息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去县衙里装……不,销假复职了。
先去点了卯,然后带着人去李家四周看看。
昨夜之事,吕初实在是不放心这李家。
临走的时候,吕初回头却看到肖霁月似乎在遮掩袖口,上面有着淡淡嫣红。
……
从偏门进了县衙,吕初刚点完卯,便看到黄浩走了过来。
“小乙你来了,正要去寻你。走,县令大人要见你。”
吕初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县令要见自己这是为何。
他本来就怀疑这封家村和县令有些关系,毕竟能够调动黄浩毁尸灭迹的人,只有这位青石县的青天大老爷。
这个时候,这位大老爷要见他。
吕初怎么可能不去多想。
但终究还是跟着黄浩见了县太爷,也就是那位程道安县令。
程县令就住在县衙,他在青石县没有宅子。
很多人都试图给这位大人送钱,但最后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