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云感受到身前不断逼近的阴影,脑海里回荡着他的话语,心里一阵雾水。
这话什么意思?
见许明远即将碰到桶壁,哥舒云赶忙抬手试图止住他。
谁知她双手发力间,却象是推在一座小山上,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下一秒,脑后乌发传来触感,呼吸随之一凝。
“呜?”
“呜!!!”
哥舒云顿时瞪大了双眸,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她那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手忙脚乱间拼命推搡,一时溅起阵阵水花。
推拒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僵在了原地,最后在本能地趋势下反抗着。
哥舒云猛地别开脸,大口喘着气,眼角泛红。
“咳咳咳许明远!”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本想呵斥,可对上那张脸,方才那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竟一个字也骂不出口。
怎么回事?
明明他
自己怎么反倒……
许明远望着她那绯红脸颊,轻声安抚道:“好啦,我明白你意思,你别乱动”
哥舒云:“?”
“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
“咳咳”哥舒云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抬头大声质问道:
“你你”
许明远义正言辞地纠正道:“胡说,这才叫为我俩各留一条退路!”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你想啊,如果我方才同意了你,等明你因今夜这一时冲动,后面又后悔了咋办,到时连个后悔药都没有。”
“所以我才会想到这般,既能让我们可以保持安心合作,又能让你随时有反悔馀地,还能象原本那般促进两人更加亲密的特殊方法。”
“怎么样?应该歇够了吧?”
“等会……你分明是在强词夺理…唔……”
哥舒云只觉眼前一暗,脑中那根强撑着的弦又断了。
“咳……”哥舒云胡乱抹了把嘴角,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以为我会象你家小娘子那样,被你欺负了也不吭声?这是你自己选的,你可别后悔!”
许明远面色不解:“咋还委屈上了?”
他脑海念头一闪而过,竖起一根手指顿悟道:“哦,我知道了,确实是我自私了,我的。”
许明远心中纠结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哎。”
哥舒云不知怎得,现在竟越来越听的懂他说话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时,
哥舒云脑中便随着那文本浮现出相应画面,脸颊顿时烧成一片,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谁跟你说我要你帮忙了”
许明远闻言略微感动,看不出来还挺会疼人,行吧。
“呜呼”
哥舒云总算适应了些可以缓过神来,不象之前那般,整个人晕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她突厥人向来敢爱敢恨,对方竟已干出这般无耻之事,她也没必要再扭捏下去:“哼,你以为你三言两语这事就想这样过去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许明远见她没想之前那般呼吸异常急促,恢复的很快,也没客套:“那是,看的出来学的挺快的,争取再加把油”
“你先听我说完”
夜色静默。
良久后,厢房这才恢复了往日幽静,唯剩一股暗香浮动其间。
只剩下水面波光轻微摇晃。
她低着头,湿发早已被抓到颈后,顺着她背静躺着。
许明远靠在桶壁上,胸口间的起伏还未完全平复。
九阳神功的自愈能力正在体内运转,重新快速补充起方才的消耗。
他馀光瞥了眼哥舒云。
方才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他也没办法。
这玩意上头时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完全是本能使然。
哥舒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子探出木桶。
许明远只装做看不见没有说话,伸手拍了拍她背。
见她低下许久,最后才安慰道:“好些了没。”
哥舒云并没有理他。
她又趴了片刻,这才缓缓直起身来,伸手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缕好撩到脑后,指尖穿过发丝时还带着微颤。
烛火映在她脸上,眼角还残留着晶莹泪水。
她抬起手背蹭了下嘴角,正对着许明远。
眼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却也恢复了些锐利:“现在总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许明远心中暗自佩服。
这适应能力,倒是比他预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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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许明远点了点头。
“第一件事!”哥舒云竖起一根手指:
“方才那些你干的那些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必像阉崐仑奴那般亲手阉了你。”
许明远点头,面色认真:“放心,我没这古怪嗜好。”
哥舒云刚伸出两个手指,然而却一时不知该说啥。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