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远漠然望去。
不禁有些幻视。
还以为是aika老师来了。
而且还是顶配加强版。
然而他心中并无邪念。
他记得突厥这类草原部族,男女之防远不及中原严苛。
贵族女子婚前养几个情人,甚至私生子带着嫁人,都不算稀罕事。
哥舒云打小在突厥部族中长大,骨子里流着草原的血,本身又是从军的。
有点类似于前世顶级体育生,在高涨的荷尔蒙激素影响下,心身须求旺盛也很正常。
可这终究是大唐。
即便是寻常坊间未出阁的女子,也断做不出半夜摸进男人浴房的事,更何况是她。
许明远不禁想起之前酒桌上的不对劲。
所以她此行必然另有目的。
许明远冷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哥舒云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许明远见她不语,也没出声,只是细细打量着。
只见她褪了那件月白长袍,此时身上只裹着一层被氤氲水汽濡湿的薄纱,半透不透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常年习武打磨出的紧致曲线。
许明远没往下看,抬眸盯着她眼。
哥舒云被他这副冷硬态度激得眉梢微挑。
这人对名不感兴趣,虽也好钱财,但好象没有也成,意愿并不强烈。
好在名钱权色他好歹沾了一样。
她也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哥舒云绕到浴桶对面。
伴随着哗哗水声响起,坐下身来随意倚靠着。
“怎么。”她望着许明远,嘴角微微勾起:“你好象不太欢迎我?”
许明远没接话。
她目光自他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水面,望向那道廓影。
“看来不是。”
许明远顺着她视线垂眸望去,面色不改:“我一日大半时辰都这样。”
“还有别转移话题。”许明远语气冷淡:“你还没回答我方才那话。”
哥舒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态度。
敢情之前那些全是装出来的。
这才是他本相。
“行,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哥舒云将手臂抱在胸前,正色道:
“你无论胆识谋略还是自身本事都属上佳。”
“我陇右军一向注重底层兵源,我认为你很适合担任年轻那批兵士的门面。”
“我边军不象长安需要论资排辈,加之我能为你解决许多麻烦,你的军伍之路将畅通无阻。”
许明远靠在桶壁上神色未变,听完冷笑道:
“我想陇右军中,应该不乏象我这般优秀的年轻人。”
“为什么独独是我?”
许明远顿了顿,又补了句:
“况且你身份特殊,这陇右军里想给你使绊子的人,怕是比想巴结你的人还多。”
“还替我解决麻烦。”
“我父母双亡,孤身一人,为何要放着好好的自在人不做,绑住手脚去给你当狗?”
他刻意咬着最后两字质问道。
房内安静了一瞬。
许明远面上不动,心里却在盘算着。
自从发现系统对于这些重点人物,格外容易触发任务后。
为了更好薅系统羊毛,平日里他可以装唐,就当是逗逗老头。
不过对方如今摆明想要干涉,胁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那他也懒得装了。
哥舒云被他那句当狗刺得脸色微沉,但很快便又压了下去。
“你说得不错,军中确实不乏你这般年纪的人才。”哥舒云语气未变:
“但那些人要么是营门里头泡大的军户子弟,要么是各家将门塞进来的后生。”
“他们身后站着各自的家族派系,还有掰扯不清的人情债。”
“我用他们,便得连他们背后那一串全盘接下。”
“你不一样。”哥舒云郑重道:“你身家清白,一无所有。”
“这在你看来可能是劣势。”
“不过在我这儿,是干净。”
“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许明远冷笑了一声:
“你虽沾着哥舒这姓的光,不过陇右军下面势力盘根错杂。”
“锅里的饭就这么多,谁会愿意多分一口?”
“我凭什么替你出头,去跟那些老油子斗?”
哥舒云微微眯起眼。
这人果然不是不懂军中门道。
不但懂,而且看得比谁都清。
“你如今在鄯州城,靠什么立足?”哥舒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靠你在凝香坊哄着那些娘子卖首饰?”
“许明远,你是个聪明人。”哥舒云随意拿起桶沿丝帕搓着:
“你应该知道要想要冒出头,少不了要靠他人提携。”
“否则当今也不会有这多大才,难展心中抱负。”
哥舒云凝视他眼:
“在这鄯州城里,我应该是你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接触到位置最高,也是能提供最大臂力之人。”
许明远听完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笑了一声:
“你说你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