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远刚走到东厨门口打算偷偷拿刀试一下,却听院外树梢上一道细小,类似树皮开裂的声音响起。
他偏头一看。
“叽叽。”
只见一只麻雀在那不断来回跳着。
目测了一眼距离,大概有十米左右。
这么小一道声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被精准传到耳里。
许明远摇了摇头,以后怕是有的是奇怪的八卦同异响听了。
走进东厨,灶台下正在烧着水,小桃正蹲在外面小屋檐下捡着柴火。
许明远快速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离他最近的一柄靠在门墙边的柴刀上。
柴刀刀身偏厚,刀刃不算锋利。
只要不是用蛮力挥砍,平常应该也就只能勉强划开皮肉,算是最保险的选择。
许明远拿起柴刀,直接用那最前方的转弯处套在前臂,随着正常发力一转。
尤如划过坚韧的牛皮,刀刃直接正常略过,只留下一道细微的浅痕。
锋利度不够吗?
许明远随即将目光投向桌台上的一柄菜刀。
那是用来劈羊骨的砍刀,虽然不及正常的横刀那般锋利,不过效果应该不会差太多。
许明远直接拿起砍刀抵住前臂,开始顺时针环绕着手臂划去,期间不断加大力度,直到最终破开表皮,传来轻微刺痛才松手。
比一般人正常挥砍的力道大一点。
也就是说若是一个人正常以这股力道向他劈来,顶多破开皮肉,应该不至于伤到骨头。
许明远盯着那道伤口,只见皮肉开始肉眼可见的蠕动在一起,随即闭合。
只要不是短时间内身中数刀,应该能一直保持正常状态。
这还只是小成。
若是以后大成练就金刚不坏,在加之本身根骨的加成
害怕。
许明远牢记半场开香槟的禁忌,赶忙将脑海中的念头掐断。
“二郎?你怎么跑进来了?这水还要烧一会,等好了我叫你。”
小桃怀里抱着一捧满满的柴火走进,看着他呆站在那面带疑惑。
“没有我就随便逛逛。”许明远一时心虚随口应道,随后在小桃狐疑的目光中朝着厨门走去。
刚一跨出门坎,这才想起还有一些能力还没试。
毒短时间肯定是找不到的,也没必要试。
不过抗寒性同耐力
许明远目光看向院中那装满水的大缸,随后回头望向小桃。
倒是可以试试。
午时饭后。
许明远照常悠哉悠哉徒步前往凝香坊。
经过一番学术探讨,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自身的身体状况。
三月春的沁亮井水浇在身上,还未等那股凉意渗进皮肤,就被体内自行流淌运转的一股温流给化了个干净。
能维持一个时辰的高强度运动,期间肉身感觉不变,对于全身各处肌肉控制效果显著提升。
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不用刻意强憋。
只是苦了小桃期间得不断补充水分了。
许明远一路穿过比往日人少许多的街道,来到凝香坊。
只见坊内不仅没有一个客人,素素也罕见的没在。
只有玫瑰夫人一个人静坐在柜台。
玫瑰夫人听到细软脚步,本能偏过头来。
“素素呢?怎么今日这么冷清?”许明远好奇问道。
“待会有位重要客人要来,我准备亲自招待便放了她假,一时匆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搞得这么浓重?
许明远正想着怎么接话,却听身后传来车轮响动稳稳停在门口。
“你先回去”玫瑰夫人刚想叫他也回家,忽地也听到门外马蹄声,改口道:“算了你先上楼更衣。”
说着便扭着腰肢款款向门口挪去。
许明远好奇凑向前去。
只见一辆古代版劳斯莱斯豪华座驾停在门口。
两个婢女一左一右掀开车帘。
随后从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来,搭在婢女腕上,指甲染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那手指白淅修长。
来人弯腰出了车厢,站直身子,是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乌黑的长发梳成双刀半翻髻,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张鹅蛋脸生得极为精致,眼若秋水含波,鼻梁小巧挺直,香唇不点而朱。
她里头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银红色织锦半臂,细滑面料包裹着那沉甸甸的翘柚。
下着一条石榴红的长裙,在那极细腰身的衬托下,勾出一抹水蜜桃般的丰腴弧度。
一身雪肤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白腻。
许明远暗暗点头,除了小桃以外,总算又见到了副审美熟悉的面孔。
“四娘来了。”玫瑰夫人面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迎上前去,执起那少女的手轻轻拍了拍。
“怎么今日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差人说一声。”
“夫人不必麻烦。”赵四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