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次案情有些复杂,陆云行是两天后回的松山居。
他当然没指望嘉芙还待在松山居等他。
只是听到嘉芙刚醒过来,就迫不及待地走了,一句话都不曾留下,陆云行心情有些微的复杂。
“她可知道柳之逾的事?”
“奴才都交代过了,就连您亲自照顾表姑娘,还守了她一夜的事都说了。”
青舟的声音越来越低,“可表姑娘听完后没什么反应,执意要走。”
陆云行冷笑一声。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梦中呼喊着他,还有第一次来松山居时,她呢喃出他的小名,莫非都是他的错觉?
还是说女子天生擅长演戏?
觑着陆云行的脸色,青舟提议道:“要不我现在去请表姑娘过来?”
他就知道世子爷会不高兴,但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呢?表姑娘来了肯定就好了。
陆云行长长呼出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情绪,冷冷道:“不必。”
他最初因为梦境中的旖旎对嘉芙起了心思,做过亲密的事情,生了些情分,也实属正常。
但远远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他身上不会发生同僚们说的宠妾灭妻一事。
准确地说,他要是娶妻,绝不会纳妾。
他要娶一个女子,必会真心相待,也要得到对方全部的心意。
那人不会是嘉芙,或许永远不会出现。
陆云行坐到书桌面前,研墨,铺开宣纸,静心写字。
青舟不再说话。
室内静得只有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敲响,“世子爷,表姑娘来了。”
笔尖一顿,一滴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青舟询问地看向陆云行。
陆云暄盯着泅开的墨渍,神色不明,良久开口道:“请人进来。”
嘉芙进来,便看见陆云行坐在书案前,抬眸看她时,目光清冷。
只是眼下透着倦意,应该是这两天办案劳累。
嘉芙从容春手里端过补汤,放在榻边的小桌上,盛出一碗,放到书桌一角。
见陆云行一动不动,盯着她神色不明,嘉芙心里直打鼓。
这两日,沉姨娘还在山上没有回来,她听说陆云行这两天忙着在外办案,今天才回来,特地炖了补汤送来。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陆云行或许并不需要。
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是整个侯府的希望,多的是人关心照料。
那些在她看来十分艰难的事情,对陆云行来说,随口吩咐一句,便多的是人为他赴汤蹈火。
嘉芙贝齿咬住下唇,心情随着时间越发忐忑。
就在她想说一句什么,赶紧把汤碗端走时,陆云行动了。
他将小碗放到面前,尝过一口后,淡淡道:“好喝。”
心里方才的种种思绪顿时一扫而空。
这汤嘉芙尝过,当然知道比不上之前在松山居吃的饭菜味道。
听了他的夸奖,嘉芙觉得这人还是挺好相处的,从怀里掏出香囊,递给陆云行。
这个香囊装的确实是安神助眠的药材,希望能帮到陆云行。
陆云行接过香囊,在指间摩挲着,目光淡淡扫过嘉芙腰间。
和她的那个香囊是同一块料子,绣的纹样也极为相似,看上去象是一对。
或许是方才喝了温热的补汤,这会见效了,身体里涌上一股暖意。
陆云行一把将嘉芙拉到自己的腿上,听她发出的惊呼又娇又软,忍不住粘贴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青舟早在第一时间就拉着容春出去,关上了房门。
嘉芙软软地搂住陆云行的脖子,“到床上去,把灯吹了。”
陆云行眼里闪过一丝惋惜,还是依了她。
……
帷帐里响起一声声细碎的娇哼,随后是男人轻哄后无奈的妥协,“娇气。”
经过前两回,嘉芙已经知道陆云行这人在情事上是霸道蛮横的,有时甚至有些恶趣味,喜欢捉弄她,逼她说些羞耻的话。
这样的身份差距,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她反抗不得,只能承受。
可没想到今天陆云行竟然格外的温柔。
不带一丝逼迫,时时关注着她的反应。
这样的情事,叫人生出一种被敬重被爱护的感觉,嘉芙享受到趣味,渐渐放纵沉沦。
陆云行也为嘉芙的回应而惊喜,一时之间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一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