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道灵,需要爱,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老者的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神秘,“这完整的爱,究竟指的是什么?”
众人一愣。
刚才他们光顾着兴奋了,以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被老者这么一问,才发觉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不是……我们所有人对序白的爱吗?”傅子枭问。
老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但也不全是。”
这种打哑谜的说话方式让秦默很不爽:“老头,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老者也不生气,只是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道种的孕育,需要的是极致而纯粹的情感能量。你们每个人的爱,都是一种能量,但这些能量驳杂不纯,属性各异。”
他抬起手指,在空中虚虚划过每一个人。
“他的爱是守护,他的爱是占有,他的爱是忠诚,他的爱是炽热,他的爱是依赖……”
“这么多种不同的爱汇集在一起,非但不能孕育道灵,反而会因为能量冲突,直接让这枚玄级道种崩毁。”
“什么?”江序白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种子。
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
“那要怎么办?”江序京急忙追问,“总得有办法吧?”
“办法自然是有的。”老者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要将这些驳杂的能量,提纯,融合,变成一种全心全意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爱。”
“说重点!”妄川不耐烦地催促。
老者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
“这个过程,不能有丝毫排斥和抵抗,必须是心甘情愿,完全接纳。”
老者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涨红了脸,已经预感到不妙的江序白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也随着老者的话,齐刷刷地,再一次聚焦到了江序白身上。
那视线里包含的东西可就太复杂了。
有恍然大悟,有跃跃欲试,有势在必得,还有不加掩饰的,狼一样的光。
江序白:“……”
他觉得他好象明白了那个载体指的是谁了。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不,等等。
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
“我不……”他刚想开口拒绝这件离谱到天际的事情。
老者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先一步开口,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这是唯一的办法。”
“而且,”老者又加了一句,“这个过程对作为载体的人,要求极高。他必须拥有足以容纳这些不同爱意的包容心,和能转化所有驳杂能量的神级体质。”
老者慈祥地看着江序白:“放眼此间世界,除了刚刚成神的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了。”
“而且,和你融合时,有共同孕肓道种的经历,他们的身体和天赋会得到更好好的改造,比平时快十倍不止。”
江序白:“……”
所以,这事他非做不可了,是吗?
“想要孕育出道灵,条件十分苛刻。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老者神色严肃起来。
老者指向天空。
“更关键的是时间,那颗星球的内核能量早已枯竭,是他们的真神用最后的神力在支撑,最多一周,他的神力耗尽,星球就会彻底坍塌。一周之内,你们必须孕成功育出道灵。”
江序白头痛的抓了抓头发。
一周?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每次都是这种极限操作?
老者摊开掌心,一抹绿光闪铄,迅速凝聚成一片脉络清淅的树叶。树叶脱离掌心,飞向江序白。
江序白伸手接住树叶。
“这是那个世界的坐标。”老者说明道,“孕育成功之后,你带上道灵立刻前往这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中将它抚育一年。一年后,它能成功扎根那颗星球,你方可返回。”
“等等。”载征耀敏锐地察觉到了话里的不对劲,他问出了担心的问题,“我们可以跟着序白一起去那个世界吗?”
这话一出,原本互相敌视的男人们,瞬间统一战线。十一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老者。
老者缓缓摇头,“去不了。”
“跨越位面壁垒,需要承载极大的空间扭曲力,只有拥有神级体质的他能承受。你们去了,只会被空间乱流绞成碎片。”
空气瞬间死寂。
去不了。
这意味着,他们在一周之后,就要眼睁睁看着江序白离开整整一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看不见,摸不着。
蒲尚君发出一声惨叫,抓住江序白的手:“不,我不要离开你的身边。”
秦默脸色发沉,权宰城握紧了拳头,妄川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
接下来,江序白和他们一起住在了权宰城的别墅里。
江序白开始努力想办法孕育出道灵。而门外,那十一个男人象是商量好了一样,轮流“站岗”,美其名曰为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