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枭和傅子穆在战斗间隙也注意到了载征耀那堪称自杀式的打法,两人都愣住了。
这个一向稳如老狗,算计到骨子里的表哥,是吃错什么药了?
这么不要命了?
就在这时,又一辆越野车以漂移甩尾的姿态停在战场边缘。
车门打开,申永硕带着一股清冷的柏木信息素冲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疯狂搏命的傅家兄弟,眉头刚皱起,随即就看到了另一边比双胞胎还要疯魔,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淡笑的载征耀。
申永硕直接懵了。
双胞胎发疯就算了,毕竟年轻气盛。
载征耀……这是在做什么?行为艺术吗?
来不及多想,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申永硕眼神一凝,也添加了战局。
而主战场中央,白君吾面对冲来的殷冕勋,正要挥刀格挡,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
一股夹杂着冰雪与风暴的恐怖气息从侧面袭来。
“二打一?”白君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些微的波动,但并非惊慌,反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淡笑,“很好,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是否能打破数据的壁垒。”
他身上的淡蓝色能量光芒大盛,帝国战神殷冕勋与黑道家主权宰城,一左一右,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同时朝他攻了过去!
?
那股彻骨的冷意,让江序白僵硬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点可怜的温度,正被申夏这庞大的冰源飞速走。而奶糖信息素,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向金承邪。
江序白很抗拒,但此时的他只知道,要救他,就必须用最密的方式,将自己的一切给他。
有用!
比轻稳的效果好上百倍!
江序白绷住的神经稍稍一松,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慌攫住,那个窟窿实在太大了,他过去的信息素,仿佛泥牛入海。
身下的人依旧毫无声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死灰色没有半分消退。
都这样了,还是不够吗?
“金承邪……”
江序白的眼框一热,泪水滚落,一滴一滴砸在金承邪冰冷的胸膛上。
“你快醒过来……”他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斗,在对方带起一阵细微的。
他以为人还醒不过来,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金承邪,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这个笨蛋……你醒过来啊!”
“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我就同意你的喜欢……”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讨厌你……你听见没有!”
“其实……我不讨厌你的,金承邪……我可能……也是喜欢你的……”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
温暖。
好温暖。
金承邪感觉自己飘荡在一片混沌之中,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
这是……死了吗?
死后的世界,原来是奶糖味的。
他混沌的意识里闪过这个念头。
更浓郁的奶糖味涌来,驱散了他灵魂深处的寒意。
一道带着哭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同意你的喜欢……”
“……我也是喜欢你的……”
金承邪的意识猛地一震。
江序白?
他死了,所以……在做梦?
梦里,江序白在他身上,哭着说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金承邪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骤然泛起一阵狂喜和酸楚。
死后,连做梦都这么奢侈吗?
早知道能这样,他就早点死了。
忽然,一道虚弱至极,却清淅无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你说的是真的?”
他壑然低下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双缓缓睁开,带着几分迷茫的琥珀色眼眸里。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他醒了?
下一秒,滔天的羞耻感如火山般喷发!
他现在是什么姿势?胸口,整个人脐橙在他申,而最要命的是,他们最()的……还()再亿齐!
江序白惊慌地低叫一声,想也不想就要从他跳下去,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金承邪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序白不放,声音沙哑得厉害:“江序白,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这次,不会再骗我了吧?”
“我活着的时候,你拒绝我,忽悠我……现在我死了,你就让我放纵一次,行不行?”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象个溺死的人在深渊里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哪怕是哄哄我,不要再拒绝我了……我的心很痛,很痛……就算这只是我死后的一个梦,求你,别再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