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对蒲尚君的深度“治疔”还在继续。
奶糖味的甜香象是拥有了实体,化作无数温柔的触手,探入蒲尚君精神海的每一处角落,将那些肆虐的,狂躁的能量一一抚平,驯服。
太过舒适的感觉让蒲尚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象一块被泡进温糖水里的海绵,从内到外都开始融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扶在了江序白的腰上,轻轻的描摹着那里的线条。
蒲尚君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接受治疔,而是在与心爱之人做最亲密无间的事,好象真的在和江序白做()。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诚实地起了应。
蒲尚君猛地一僵,舒适感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不是吧?这种时候?
江序白温热的身体就贴在自己身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距离。再这样下去,只要江序白再稍稍动一下,就会……
蒲尚君的脸颊“轰”地一下,血色上涌,比刚才还要红。
他本能的感觉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江序白发现!
蒲尚君不敢再有任何回应的动作,僵硬得象一块石头,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几乎不能察觉的微小幅度,一点一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挪开。
江序白正专注于输送信息素,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自然的动着。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怎么了?是压到伤口又不舒服了?
江序白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蒲尚君躺得更安稳些。然而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的大腿,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一个不该碰到的,且坚的东西。
江序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气中暧昧的奶糖和紫罗兰信息素,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蒲尚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脖子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完了,他要在未来老婆面前社会性死亡了,以江序白的脾气会不会杀了他啊!
江序白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他迟疑地,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的位置。
视线在那处略显尴尬的突起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猛地弹开,象是被烫到了一样。震惊的羞恼和屈辱的情绪直冲天灵盖,让他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蒲尚君!你”
江序白的声音又冷又硬,“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了救人做到这个份上,结果对方竟然……竟然敢在他治疔的时候动这种心思!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随便就可以占便宜的治疔工具吗?
蒲尚君着急的想要起身拉住江序白,本就虚弱的身体撞在床头,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完全顾不上,看到江序白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不是的!江序白你听我解释!”他着急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江序白生气的指着那个依旧彰显著存在感的地方,“那这是什么?它自己长腿跑出来的吗?!”
蒲尚君怕江序白生气再也不理他了,怕的快要哭了,他不敢想,要是江序白以后都不准他抱抱,亲亲,他要怎么过,“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真的!我控制不住……是因为你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太好闻了……”
看着江序白更加愤怒的眼神,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江序白听到“你的信息素太好闻了”这几个字,怒火烧得更旺了。这不就是承认了,他就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才起了反应吗?
这跟当面调戏有什么区别!
“蒲尚君,我是在救你,不是在跟你……”江序白说到一半,觉得后面的词太过羞耻,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铁青,“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有什么歪心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江序白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蒲尚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完了,完了。他好不容易才和江序白拉近的一点点距离,现在全都毁了。
江序白肯定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流氓。
不行,不能让江序白讨厌他!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窘迫。蒲尚君知道现在任何关于“身体反应”的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蒲尚君猛地抬头,顾不上身体的剧痛,急切地喊道,“江序白!你别走,白塔出事了!”
果然,听到白塔两个字,江序白准备转身离开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虽然脸上怒气未消,但眼神已经变成了凝重。
白塔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追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九死一生。
上次在游轮上,那个恐怖的黑袍首领为了抓他,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如果不是权宰城,妄川,殷冕勋,金承邪他们及时赶到,自己现在恐怕早就成了白塔的阶下囚。
江序白已经没空去计较刚才的尴尬了,他皱起眉,走近了两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