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炸开,殷红鲜血不要钱般涌出,喷了愣住的赵靖一脸。
而后在她眼睁睁注视下。
赵园毛孔涌出大量夹杂着血气的灵力,身躯迅速变得干瘪、开裂,短短几息,地上便只剩下一滩血泊肉糜。
代表着修士陨落的灵韵散开,青日映照下,如一轮红日初升。
一旁。
姜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上官重也睁开了眼,一抹银白闪过。
一股清风拂过,将血日吹散。
“不!…”
这时,赵靖后知后觉转醒过来,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疯狂的抓向肉糜,灵力不要钱般涌出,企图将其恢复原样。
但当失了灵力庇护的血肉接触其灵力,顿时如风化的木头般,化作飞灰。
“不!园…”
就在赵靖整个人都要趴在血泊时,上官重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拉起,也不顾其身血污,强硬的将其搂在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运转灵力疏导她紊乱的灵力。
赵靖由最开始的疯狂扭动尖叫,缓缓转为哭嚎,嘴里一个劲嚷嚷着是她不小心害了园哥。
上官重心知此刻是赵靖最柔弱敏感也是愧疚心最大的时候,轻手拍着她后背,先是自责,随即语气满含压抑愤怒杀机,以及诱导。
“上官洚,我必杀你,给赵园兄弟报仇!…”
“是他,是他害了园哥!…”
赵靖浑身哆嗦了下,泪眼婆婆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内中着饱含怨毒仇恨,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上官重,嘶哑着声音道:
“上官大哥,杀了他!杀了他!…”
上官重眉宇戾气深重,重重点头,将赵靖推开,自储物符中取出一艘飞舟,便要登上舟船。
就在这时。
“大哥且慢。
姜离身影拦在了他身前,肃然道:“大哥伤势未愈,且麻真人布置的擂台克制大哥神通,如此去,岂不是正着了上官洚的道?”
“让开!”
上官重则一副被仇恨蒙蔽的样子,抬手将他扒拉到一旁,而就在他准备登临舟船时,赵靖的身影亦是出现在他身前。
尽管满腔杀意,但她也心知上官重此去恐怕讨不了好,别说杀上官洚,能不能胜过杀了赵园的人都不言顶。
强忍杀意,她哽咽道:
“大哥,姜离说的对,上官洚还有那人跑不了,不如等你养好伤势,再召集兄弟们一同前去擂台,将其镇杀…”
“靖儿,园兄因我而死,我…”
上官重还欲再强调他与赵园的兄弟情,可旋即便觉一团肉球扎到了怀里,赵靖的哭求声同时传来。
“大哥,你就听靖儿的吧,园哥的死我比你还要伤心,还要恨,但我们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
她好一顿劝说。
方才让上官重阴沉着脸收起飞舟。
三人将赵园尸身收敛,期间赵靖尝试了下汇聚赵园神魂,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上官洚又多了个必杀理由。
而后上官重回洞府疗伤,姜离召集众兄弟,赵靖则在上官重有意无意提醒下,带着赵园尸身回返了居住在三环岛链外的赵家驻地。
洞府。
上官重盘坐在灵矿上,缜密的复盘了下先前所作所为,眉头皱了皱,微微摇头,叹道:
“有些太心急了…”
赵靖、姜离一时因赵园之死,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必然会对他给赵园治疔伤势存有疑虑。
不过他也不在意。
疑虑归疑虑,赵园如今已死,说起来还是赵靖动的手,以其心态,起码在杀死上官洚前,不敢也不能往这方面猜想。
姜离是个聪明人,有疑虑也只会压下心底。
“可惜,若是死的人是赵靖就好了…”
上官重心想道。
但他也只是想想,若将赵园换做赵靖,他可不敢这么做,赵家那位二阶存在,实力虽远不如老祖、二祖,但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或许能凭借此事,彻底除根…”
上官重眼神变幻,思虑片刻,闭目凝神,运转灵力治疔体内伤势。
……
擂台。
四个时辰一到。
祝馀感受着体魄澎湃激荡,隐隐有些压制不住的力量,没有丝毫尤豫,转身便向山岳外而去。
另一边。
正与卢玉等人打岔闲话的上官洚收到祝馀传音,顿时愣住,抬头看了眼西垂青日,眉头皱起,惊异道:
“他竟然没来…”
顿了顿,面露嘲讽。
“果然是个假仁假义的家伙…”
卢玉三人自然听懂他说的是谁。
卢玉尤豫了下,道:“或许他是因为伤势。”见上官洚三人看来,将上官洚与真传前三的“赤焰鸟-白焰”交手,并将其击败的消息讲出。
“嘶…”
闻言,男子与女子皆是愣了下,旋即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置信道:“上官重将白焰击败了?”
要知道真传前三位置至少有十年没变过。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