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上官洚听到熟悉话音,下意识想要点头应下,可其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从重伤中转醒过来。
“不用太多,三十道灵墟本源即可…”
“咳咳…”
上官洚脸皮抽了抽,用力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污血,怕他动手,忙站起身,毫不尤豫的摇头道:
“区区赵园,还是不用麻烦师兄了。”
重创上官重有他的想法,但更多还是大房一脉的意志,要不然,凭他一个连神通雏形都未凝聚的人,哪里拿的出灵墟本源。
而让他拿灵墟本源对付赵园?其还不配…
原本都准备出手的祝馀,听到这话,转头疑惑看向他,想了想,感觉确实要价高了些,毕竟这个手持长枪的修士给他的威胁感也就那样。
略微迟疑了下,道:
“那…二十道灵墟本源如何?”
上官洚怪异看了他眼,坚定摇头。
“十道,不能再少了!”
见他没有丝毫要报复的意思,祝馀又给打了个对折,暗暗拱火道:“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这位堂堂上官家嫡系打如死狗,这丢的是你的脸吗?不!是上官家!…”
“传出去,怕不是以为上官家怕了这个谁…”
上官洚还未说话。
台上的赵园却气的脸色铁青,若非碍于麻真人立下的台下不得争斗规矩,他早就持枪将那个青萍之外的修士通个对穿,见二人言语间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再也忍不住,抬枪一指,喝骂道:
“蛇鼠一般的东西,可敢上台一战?”
“这人是谁?…”
“又有热闹可看?”
“这是打了小的来老得!哈哈…”
“赵园不要怂!…”
“上官洚你行不行啊!你不行,你身旁那人行不行?…””
外界众人见状眼神顿亮,认识的或不认识的,纷纷起哄嚷嚷,唯恐他们怂了,没热闹可看。
外围赌博的更是临时开盘。
就赌祝馀会不会出手,胜负几何。
众人纷纷下注。
事后,尤以下注祝馀会出手的人嚷嚷声大,生怕两人打不死来,言语要多损有多损。
祝馀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些笑意,看着黑着脸调息的上官洚,啧了一声,道:“别人打你、骂你,你就不生气?”说着,他摇头,“换做是我,我肯定是忍不了的。”
“这样,你我关系,五道如何?…”
上官洚嘴角扯了扯,赵园是在骂谁难道你不清楚吗?至于周围起哄的,无非是见人不死,实在是不当人子。
不过当听到祝馀将灵墟本源降低为五道,他倒是有些心动了。
三十道灵墟本源减去五道也能剩二十五道…
出口恶气不是主要目的。
而是他怕经此一事,上官重会更加看不起他,因而懒得理会,不来擂台怎么办。
“咦…不来擂台…”
上官洚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顿亮,转头看向祝馀,见他似乎还准备降价,忙传音道:
“五道,就五道!师兄请出手吧…”
祝馀即将吐出的话语一止,给了上官洚一个果然就该如此争气的眼神,怕他后悔,一步迈出,登临擂台。
轰…
见祝馀上登上擂台,台下顿时爆发一阵喧嚣声,下祝馀不敢上的谩骂不止,下祝馀上的则欢呼不已。
此时,擂台。
赵园脸色已经趋于黑色,见祝馀登临擂台,当即露出狞笑,将长枪掷于身后,周身气焰熊熊,周遭灵气蜂拥汇聚。
“上来就开大…”
祝馀心念闪过,踏步迈出,身形倏然便至赵园近前,抬手向他头颅按了下去。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实则蕴含一股恐怖压强,如山岳倾轧而下。
赵园面色顿变,不敢继续积蓄威势,握枪抬臂,似棍棒般砸了下去,怒喝道:“赤蛟”。
昂…
一道赤红若血的蛟龙血影自长枪中张牙舞爪飞出,挟裹着浓烈铁血煞气,撕裂压强,径直向祝馀噬咬过去。
未至近前,祝馀便感知到周遭一股无形力量挤压过来,将他身躯束缚固定,见此,他心头顿时明了。
“怪不得上官洚没有躲开…”
不过其能禁锢上官将,但想禁锢承载“天理”道果的他却是有些想当然,气血真罡网罗微微震颤,瞬间将禁锢搅乱,再不能用。
但祝馀却未躲避,看着如若电光冲至近前的血蛟,感受着其内蕴含的磅礴特殊力量,皮肤迅速侵染了一抹金色,对着赵园无声笑了笑。
下一刻。
昂…轰…
伴随高亢嘶鸣,只见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恐怖波动如海浪般向着四周倾泻而去,但当至擂台边缘时,被一道土黄光幕阻拦。
见此一幕。
围绕观看的众人顿时愣住。
不是,这人是傻小子还是愣头青?
直面神通也不躲?
少数一些人见先前祝馀如此嚣张,不把赵园放在眼里,便压了其胜出,不想其竟是个愣头青,硬扛神通,想到灵石即将打水漂,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而一些修有灵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