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铜钱。
金银玉器蕴含的“人望”,夹杂的残破记忆要少了许多。
对于祝馀而言,如若清风,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且在大量“人望”滋养下。
心脏盘踞着风神种悄然发生着细微变化。
不知许久。
盘坐在密室中的祝馀,周身突然爆发汹涌气血,宛如长蛇般围绕他缓缓转动,散发的灸热气息,将周围木箱漆皮炙烤的泛起层层褶皱。
持续数息。
气血倒卷入体,缕缕荧荧流光自祝馀胸口涌溢而出,于头顶显化凝结为两个淡绿色的繁奥字体,只看去,其意自名。
“天理”。
“呼…”
祝馀轻舒口气,睁开眼,掌心握紧,一抹铜钱般的青铜色迅速自掌心蔓延至手肘位置,指尖交错,锵锵作响,火花四溅。
感知着肉体变化,不由满意点头。
这具躯壳底子确实极好,晋升神言,比上一具躯壳强了不止一筹。
而最关键的是神言“天理”。
如今具现而出,祝馀彻底明晰其效用。
除拥有衍生特殊的“欲望之种”,可控制他人、以及喰食祭品也就是“欲望之种”宿身之人的效用外。
“天理”最大也是最逆天的效用就是。
他可短暂借用被“欲望之种”宿身的人的神言能力,如若将其喰食,不仅可壮大、恢复气血,还可拥有其“神言”的全部威能。
祝馀探出手掌,心念微动,头顶神言“天理”缓缓扭曲变化,而后具显为神言“烈火烹油”。
嘭…
气血涌动,刹那间,一团橘红火焰自他掌心熊熊燃起,将昏暗的密室照亮如白昼。
感受着火焰灸热温度,微微颔首,挥手将其掷出,落在一想装着银锭的木箱上。
轰…
火焰熊熊燃烧,笼罩木箱,在高温下,木箱炭化,银锭化作银白液体流淌而下。
直至维持火焰的气血消耗殆尽。
熊熊燃烧的火焰方才化作青烟散去。
“不差…”
祝馀眼浮笑意,心念微动,头顶神言“烈火烹油”扭曲变换,具现为神言“入地”。
在离开前。
将剩馀木箱中的金银玉器收入道基。
旋即流光垂落,其身缓缓没入地下。
“入地”状态下,天地一片昏黄,更有一股莫名阻力不断将他往外推。
祝馀体验一番,缓缓大地,出现在斑烂猛虎身侧,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声笑了笑,拍了拍斑烂猛虎脑袋,抬头看了眼天穹明月,道:
“不等了,我们走吧…”
吼…
几日过去,斑烂猛虎愈发聪慧,能勉强听懂祝馀的一些吩咐,低吼一声,在李狗剩惊愕目光中,纵身跃出围墙,消失在夜幕中。
“武…武公子!…”
李狗剩回过神,忙追出门,可来到外面,只能勉强看到一道黑影迅速远去,张了张嘴,目光复杂,最后叹息一声,回转院中。
“怎么啦怎么啦?…”
厨房的李老伯听到儿子大喊声,慌忙跑出门,看到神色落寞的儿子,吓了一跳,忙上前询问。
在得知祝馀离开。
且很大可能不会再回来后。
李老伯先是一愣,旋即似想到什么,面露激动,蹭的转身向小院一侧跑去,那速度,浑不似个老头。
李狗剩疑惑看着父亲背影,想了想,迈步跟了上去。
密室。
刺啦…
一簇橘红火苗燃起,将空间照亮。
嗅着密室内的焦糊气味,李老头激动的来至摆放木箱的墙角,在火折子的火光照耀下,目光一一扫过,待看到箱中空档无物,激动神色顿时一垮。
“哎…”
“就没留下一点…”
李老伯深深叹了口气,就在准备离开时,馀光忽然反射来一道亮光,恍了他一下,转头看去,火光照耀下,一块大银饼涌入眼帘。
“这是…”
他微愣了下,回过神,快速走到近前,低头仔细看去,那璀灿的白银光泽让他确信无疑。
一块银饼!
以他目测,至少千两白银!…
而一亩上好田地也不过才五至八两,差一点的只要四五两,千两白银足够他置下两百亩上田!…
这么一想。
“哈哈…嘎…”
李老伯的脸忽然不自然的扭曲,仰头大笑两声,忽地一僵,仰头栽倒在了地上。
等李狗剩进入密室。
就见父亲倒在地上一抽一抽,这吓了他一跳,但他却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快步至父亲身前,伸手按在他胸口,驱使体内微弱气血灌注入父亲体内。
这一探查。
李狗剩脸色沉重。
以往看着很是硬朗的父亲,实则已然接近油尽灯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呼…”
李老伯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第一时间抬起手臂,虚弱道:“饼…银子…田…”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