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陆长鸣面浮惊讶,捏起的拳印缓缓松开,忽地开怀大笑道:“早就听闻“玉面郎君”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是条磊落汉子。”
白玉堂感知到横于头顶的诺大威压散去,轻松口气,再听此言,忙回应道:“岂敢,谁人不知“义气相投”陆大当家的义名?在下仰慕已久,今日蒙面方知何为英雄好汉!”
“白兄弟当真是如此看我?”
陆长鸣神色肃然。
白玉堂不知他此话何意,略一尤豫,重重点头,“此乃小弟肺腑之言。”
陆长鸣肃然神色顿时如冰化水,脸上浮现爽朗笑容,仰手抱拳道:“既然你我如此投心,不如结为兄弟如何?”
“恩?”
白玉堂顿时愣住。
“来了——”
下方吴用等人也均是露出无奈之色。
山匪们有入门久的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入门晚一些的山匪愣愣看着这一幕,眼神怪异。
不消片刻。
陆长鸣的大笑声便响彻山寨。
“小的们速速大摆宴席,为我七弟“玉面郎君”接风洗尘!”
“诺!”
山匪齐齐应下。
吴用、孟弃、史娘子对视一眼,心中叹息一声,脸上勉强浮现一抹笑容,迈步去迎这个打上门来的“七弟”!
董成恩、白豆腐等人面面相觑,不敢驳大当家面子,纷纷跟了上去。
山谷一角。
“嘶——”
祝馀望见这一幕,轻吸口气,心下赞叹道:“这“义气相投”陆长鸣有点东西——”
江湖不止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少一个敌人,多个朋友,路才好走。
陆长鸣算是把这一块混明白了,也怪不得他能显化出神言“义气相投”——
没有多想。
祝馀抄起门口的扫帚,向着一侧山壁走去,每走一会,看到一株未见过的草植便取下一截含在嘴里。
【未知草植:食之无用——】
【未知草植:蕴含轻微腹泻素素——】
【未知草植:蕴含止痛效用——】
【————】
伴随着山匪们大呼小叫的喧嚣声,祝馀不紧不慢的清扫着地上枯枝残叶,收录着一株株陌生草植的信息。
时间缓缓过去。
祝馀以“洗身汤”为例,构建解析的磨皮药汤进度在肉眼可见的涨幅。
待得晚霞浮升。
“食堂”门前。
正在清扫枯枝碎叶的黑瘦少年忽然停顿了下,嘴角扬起一瞬,旋即再度恢复一副愁苦的模样。
这时。
零零散散如祝馀这般负责杂活的人闲话着来到食堂,闻着食堂传出的诱人香气,纷纷面露喜色。
“今日大当家摆宴,说不定有肉吃。”
“美的你!这牛羊都是以珍贵草药养出来的,大人们都不经常吃到——”
“有肉汤也不错啊——”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匆匆进入食堂。
祝馀这具躯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且磨皮需要大量营养补充,自然不会错过饭食。
进入食堂。
就见先前众人有序的排在一处窗口前,隐约能看到窗口内有一个围着围裙,虎背熊腰的人在忙碌着。
祝馀忙不迭排上。
待他身后的人排的老远,伴随一阵诱人肉香,一道粗犷嗓音传来,“一人两个粗饼,多拿一个,老娘剁了你的爪子。”
“哎呦,刘娘子,咱都知道规矩,快些放饭吧,我这馋虫都被勾引出来了。”
没一会就排到了祝馀。
一个面生横肉,像男子多过女子的人打量他一眼,道:“新来的?领的什么职?”
祝馀点头,回道:“领的“净街”一职。”
刘娘子舀肉汤的手臂顿了顿,旋即哼道:“就知道那个木老东西待不住了,也不想想,这世道这么乱,他那村子估计都没了,哪来的什么狗屁衣锦还乡——”
一边说着,勺子在大锅中轻轻绕了一圈,倒在祝馀汤碗里时,油光肉汤中,躺着一块巴掌大,挂着些许肉茬的骨头。
“谢刘娘子。”
祝馀微愣一下,点头道谢,这才端着汤碗离开。
“哝个小黑猴还挺客气——”
刘娘子看着那道纤瘦背影,嘀咕一句,继续打饭,不时嚷嚷一句。
其他人见祝馀汤碗的肉骨头也只是羡慕一下,倒是没人说三道四,因为只要是新来的,第一次都会有这个待遇。
祝馀寻了个无人处坐下,没有因待遇变化多生什么心思,掰下一块面饼蘸了蘸肉汤放入口中。
顿时,一股混杂着咸涩腥香的味道冲入味蕾,让他眉头皱了皱,也不知是天赋“吃苦”作用,还是寻回躯壳原本肉身记忆。
咀嚼两下后,祝馀竟觉得很香,胃口大开,一块块面饼不断进入他腹中,很快两大块面饼肉汤都入他腹中,那块肉骨头也只剩森白。
祝馀拍了拍肚子,抄起啃的干净的牛碎骨出了食堂。
这让许多吃完饭没走的人大感失望,牛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