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道弯路。
就见七八个人对着一间石屋破口大骂,更有人拿着枯枝碎石往窗户上扔,啪啦作响。
祝馀:“?”
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几人臭骂并扔石头的石屋似乎就是向遂的居所。
“向师兄做什么啦,怎么惹了这么多人…”
正疑惑时,其中一人手持棍棒,骂骂咧咧向着向遂石屋走去,其他人见状也有些蠢蠢欲动。
祝馀眉头皱起,当即喝道:“住手!”
虽然不知向遂为何惹了这么多人,但他可不能让其出事,再说就是几个还未炼气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闻声。
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手持木棍的汉子惊讶一瞬,转过身,骂道:“好啊,这腌臜东西还有朋友,真是臭鱼烂虾都聚一堆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祝馀走去,那架势,仿佛就在说这一顿毒打就落在你身上了!
“牛师兄好样的!揍他!”
“他那小骼膊小腿,牛师兄收着点力!留神打死了…”
“……”
眼看马上要打起来,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但不劝停,反而还一个劲的在拱火。
牛姓汉子本欲做个样子,毕竟谁人不知向遂腌臜归腌臜,但他可是出身筑基丹师家族,不是他们小门小户惹得起的。
可话赶话赶到这了,不打…
不打也行。
离得近了,牛姓汉子神识瞬间感知到属于炼气境的气息,连个狠话都没放,扭身就走。
炼气初期自是不被他放在眼里,但眼下他还未炼气,打肯定是打不过,死估计也死不了,可为了点面子,着实挨一顿毒打不划算啊!
“暂且饶他一回,等大爷炼气后寻个机会再收拾他!”
牛姓汉子想到神海只差数十馀枚神魂粒子就能突破三百枚,自觉之后肯定能出这口恶气,回返时气势昂然,进了自己石屋。
其他人见状,打量祝馀一眼,转身就走。
谁也不是傻子,向来脾气火爆的牛姓汉子突然龟了,肯定是这少年不好惹,再稍一想就知道,其大概是位炼气境修士。
他们也不想平白挨顿揍…
一行人聚的快,散的也快。
祝馀不由愣了下,失笑摇头,也没追上去的心思,先前向遂可说他居住的街道都是出身灵墟的弟子,能不招惹的话还是别招惹。
他虽然不怕,但也麻烦不是。
敛去目光,祝馀迈步向向遂石屋走去,行至半途,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尿骚臭气,旋即便察觉传来味道的地方正是向遂石屋。
似想到什么,他眼皮跳了跳。
“冥想液吗,向师兄可真勤奋…”
没有尤豫,转身便走。
这时他明白那几人为何恼怒到想打人,换作是他他也会如此,谁家好人愿意住在厕所旁边,真不怕腌入味啊。
离开不久。
门扉缓缓敞开,一脸虚弱苍白的向遂扶着门框挪步走出,看了眼杂乱的小院,目光环顾四周石屋,不屑哼道:
“一群愚昧无知的家伙…,等大爷我直破炼气后期,亮瞎你们狗眼!”
“快了,再有几天…”
向遂脸上浮现一抹激动的红晕,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双腿哆哆嗦嗦的走向一旁水井。
突破归突破,可屋子还是要收拾的。
不然那味道,他也住不下去…
另一边。
祝馀离开向遂居所又去了趟梁宽居所,见屋内没人,想了想,向隔壁借了笔墨,留下一道信息,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出了新晋弟子局域。
驻足眺望几息,带着小黑回返冥地。
路过星空走廊时他检查了下水缸位置,见附着在上的枯草碎叶没有动过的迹象,顿时放下心。
再走了没多远。
祝馀就看到前方负手站着一道白衣身影,脚步顿了顿,旋即迈步迎了上去。
“祝馀见过牧师兄。”
没错,这人正是给他印记的牧若。
“你可知自己错过了什么机缘?”
牧若背对着他,微微仰头,冷淡话音传来。
还是这么装啊…
祝馀心中感叹,疑惑道:“机缘?牧师兄的意思是?…”
“天大的机缘!”
牧若蓦然转过身,泛着一抹银色的瞳孔凝视祝馀几息,方才缓缓道:“你可知我推荐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不用祝馀询问,他自顾自道:
“讲经堂!”
“入了讲经堂,成为讲师,你就有希望进入二层,而进入二层,藏法阁的大门将会为你打开!”
顿了顿,牧若淡淡道:“如此,你可知错过什么机缘了?”
见祝馀露出震惊之色,他毫不意外,毕竟讲经堂的存在可是诸多新晋弟子向往之地,外加神秘的藏法阁,任谁都会心动!
祝馀确实震惊,他就知道,宗门内绝对不止玉简记载中的那般只有五大灵地。
果然如他所想。
讲经堂-藏法阁,其不就是灵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