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帝都一个街道办主任,地方天子脚下,一个主任手里的实权,能砸死一大片人。
只要邓老活着一天,他就得当一天生活秘书!
照顾病人,是最熬人的差事。
这位唐秘书,怕是日日盼着老爷子早点闭眼,虽然秘书这个活很牛逼,毕竟邓老早就退休了没有实权,哪怕他的子女都不方便办事。
更重要,
他捞不到多少真金白银!
“杨智飞是吧?”杨晨回头看了老头一眼,“找个窗户边上凉快的地方站着去,别挡道。”
“你!”
杨晨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向卧室门口。
“我进去看看邓老。”
贺州抬手按住了他。
“让他去,唐秘书你什么意思?杨医生是我找来的人,你在质疑我吗?”
唐秘书张了张嘴,尴尬一笑:“这倒不是,您误会了,只是邓老的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今早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
杨晨推开门走入病房。
病床上,邓有为的脸上毫无一点生气,头发掉光了,瘦骨嶙峋,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贺州跟着进了病房,走到床边俯下身。
“邓老叔,我是小州啊,过来看您了!”
邓有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小州啊……我是没力气和你说话了,我马上要死了,黑白无常已经要来收我了,你别忙活了,回去吧。”
贺州一脸心酸的道:
“邓老叔您瞎说什么,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的确来了。”杨晨眯了眯眼,忽然开口。
“邓老爷子的大限,本来就在今天,可惜,他们二位算错了日子,我来了之后他的命数,还不该绝。”
“什么?”
贺州大吃一惊。
跟进来的一位中年妇女也愣住了,手捂着嘴,看看杨晨,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啊!
妇女名叫邓方怡,是邓有为的小女儿,和贺州是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的,这些年她在地方上工作,雷厉风行惯了!
在杨晨的视线里,床尾的角落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静静地站着。
黑无常一身皂衣,手持锁链。
白无常一身素白,长舌垂胸。
两位阴帅本在等侯,等床上这老头咽下最后一口气,便拘了魂魄去转世投胎。
这位邓老爷子,一辈子杀伐无数,可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身上功德厚重,正气凛然,按阴司的规矩,这种魂魄是要两位阴帅亲自来拘、以礼相待的,等闲小鬼根本近不了身。
黑白无常就等子时一到。
没想到,半路撞见一个开了阴阳眼的活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黑无常皱了皱眉,白无常吐了吐长舌。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杨晨并非一般人,可以给邓老爷子续命。
刷。
“小伙子,你也见到了?”邓有为激动起来,挣扎着想撑起身子,“黑白无常!我没乱说话吧?挺凶的,手里拿着一根锁链!我跟他们说,他们都不信,都说我老糊涂了!”
“他们已经走了,因为看到了我,邓老,我今天是来给您续命的,您安心躺着。”
“续命……”邓有为喃喃一笑:“好,好啊。我这条命,当年在阵地上就该交代了,多活了七十多年够本了,你要真能续,我就再多活几年!”
他也知道。
自己活着一天,邓家就牛逼一天!
“邓老叔,这位是杨晨杨小兄弟,医术通神,澳门有位何赌王病入膏肓,全港澳的名医都摇头,就是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方怡,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对小杨保持信任,别的都不用管。”
“好!”
邓方怡重重点头,红着眼框道:
“杨医生,拜托您了,您可以放开手脚治疔,哪怕不能彻底治好我父亲,只要帮他续命一段时间,我们全家都对您感激不尽!”
“我治疔的时候需要安静,只留下一个护工就行,另外,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别进来,让客厅也保持安静!”
“都听杨医生的,我就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让进。”
“好!”
贺州和邓方怡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杨晨、邓有为,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护工。
杨晨来之前就做了准备,空间戒指里备着一盒银针。
他让护工去卫生间接盆热水,趁着对方转身的工夫,右手一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