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王婿大人这几日不见客。”
江云帆会怀南城的消息,还没有公开。
王府卫兵接到的消息,也是隐瞒。
江宏堆起笑脸。
“实不相瞒,我是王婿大人的亲大伯,和他父亲是亲兄弟,烦请通传一声。”
守卫的态度立刻变了。
他脸上的冷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他转过身来,正对着江宏,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原来是王婿大人的亲眷。嘿,怎么不早说呢。”
另一个守卫也凑了过来。
“那可不是。王婿大人可了不得,文竞会上那几首诗词,现在全怀南城都在传唱。我们这些粗人虽听不太懂,但也知道那是天人之作。更别说前些日子那一仗,王婿大人亲赴镇南关,硬是打退了南济三十万大军。”
江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南济三十万大军?”
“您还不知道呢吧?这不,捷报昨晚才刚传回怀南。南济三王合兵三十万,连东海那边都请了人来,结果被王婿大人一个人就破了,还斩杀了一位半步大宗师!”
江宏闻言两眼一黑,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涩的。
“他一个人,破了三十万大军?”
“那可不。我们私下里都说,王婿大人怕是文曲星下凡。写诗能写进文坛之巅,带兵能以三万破三十万,这哪是凡人能做的事。”
守卫说到兴奋处,还拍了拍江宏的肩膀。
“您是他亲大伯,肯定知道得比我们多。王婿大人小时候是不是就天赋过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江宏张了张嘴。
他想起当年他把江云帆按在祠堂里打板子的时候,江云帆哭得撕心裂肺,他打得更狠。
“是,是啊。他从小就,就聪慧过人。”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结。
“我就说嘛,前段时间还有人造谣王婿大人,说他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废物,我看他们就是嫉妒王婿的才华!”
江宏越听越心虚,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告别那两个守卫的。
他转过身,脚步虚浮,走出几步路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在街边的阴沟里。
他扶着墙,站稳身子。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他快步往回走,脚步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客栈。他一把推开房门,江崇业正坐在桌边喝茶,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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