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一变。
她，她怎么知道的！
见鬼了！
善宝闻言，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胸口有一股怒气喷薄而出。
怀里的兔子玩偶，不知是感受到了她的愤怒，还是触动了什么，一双兔子眼睛隐隐透出一丝红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无形的怨气升起，比室内的空调温度更低。
男人莫名打了个寒颤，后背凉飕飕的。
“都给我冷静！”
女警出来打圆场，先是对男人严肃教育一番。
“孩子不能离开视线，哪怕一分钟也不行，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就不一定了。”
男人一迭声说不敢了，以后一定小心。”
接着，女警蹲下来，赞扬地摸著善宝的小脑袋：“小朋友，你做得很对，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要来找警察叔叔，知道吗？”
“嗯，知道。”
男人抱着儿子，走到善宝面前，“小朋友，对不起，是叔叔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善宝看了他一眼，把玩偶抱到胸口，哼地别过头去。
男人一脸尴尬。
憋著笑的女警把表情收了收：“先生，麻烦你做个笔录嗯，程序还是要走的。”
男人颓著肩膀，跟着走了。
二楼。
祁行野从办公室出来，听到一楼大厅传来争执声，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
沈竹息？
巧了！
他听了一会，很快搞清楚来龙去脉。
看着顾笙淡然清冷的脸，又看了看她旁边气鼓鼓的女童，呛人的时候小辣椒似的。
两姐妹？
一旁的警长梁汉文问他：“认识？”
“嗯，有过两面之缘。”
祁行野说著，转身拍了拍梁汉文肩膀：“今天麻烦你了。”
梁汉文摆摆手：“哪里，不麻烦。”
祁行野在调查一单经济犯罪案，今天来鹏城是为了提审一个与案件有关的犯人，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顾笙。
眼看着顾笙牵着善宝往外走。
祁行野丢下一句“改天再约”，大步下楼。
“警察姐姐教训过大叔了，我也骂他了，咱们不气不气，小念乖哦。”
善宝感受着小念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可把她心疼坏了，赶紧和玩偶贴贴亲亲，奶声奶气地哄著。
小念被她柔嫩肉嘟嘟的脸蛋贴著，胸口暖暖的，涨涨的，不知不觉间怨气逐渐消散。
“嗯，小念不生气啦。”
顾笙一脸老母亲笑，看着相亲相爱的两小只。
“沈小姐。”
身后传来喊声。
顾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祁行野大步流星地走来，在她面前站定。
“沈小姐，真巧，又碰上了。”
顾笙颔首打招呼，态度不冷不热：“祁警官。”
祁行野像是见到了老熟人似的自然，意有所指道：“沈小姐一天天可真够忙的。”
又是帮助警方提供线索又是受人所托收骸骨，今日还见义勇为捡了个孩子送派出所。
顾笙耸了耸肩：“闲得呗，祁警官不也是，从江城跑到鹏城工作？”
祁行野如实道：“来审个犯人。”
他把手插进裤袋里，目光落在善宝身上，问：“你妹妹？”
善宝眨巴眨巴著圆溜溜的眼睛，对眼前这个大帅哥很有好感，童音清亮道：“大哥哥，你好，我叫善宝。”
“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嘛？”
祁行野唇角弯了弯：“嗯，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说著，用余光看了女孩一眼，见她没否认，心里莫名有点愉快。
善宝欢喜地点头：“我也有朋友呢。”她献宝般将兔子玩偶举起，“看，她叫小念，是善宝的好朋友。”
刚才起，就见她对着兔子玩偶自言自语，祁行野也没在意，小孩子嘛，不奇怪。
他道：“好可爱的兔子。”
善宝把玩偶往胸口抱了抱，甜甜一笑：“是啊，小念很可爱的。”
祁行野一个大老爷们，仿佛中了一箭般捂住胸口。
好可爱！
他们家族大多生男娃，聚会的时候，一堆吵闹的小子。
还是女娃可爱！
只见祁行野蹲下，和玩偶平视，很是捧场地打了个招呼：“小念，你好啊。”
话音刚落，兔子玩偶的眼睛眨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一下。
祁行野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眨眨眼再看，兔子玻璃珠眼睛，缝线嘴巴，一动不动。
“它会动？”
电池的？
善宝理所当然道：“小念在里面嘛。”
祁行野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两姐妹，神神叨叨的模样如出一辙。
顾笙看着他：“祁警官还要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说著，牵着善宝往前走。
祁行野三两步跟上，在她旁边放慢脚步：“没事，现在不忙了。”
“玩偶在哪买的？我也想买。”顿了顿，补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