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扫了一圈。
宾客三五成群，有人在寒暄，有人在碰杯，有人在笑。
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亮，亮得像戴了一层光鲜的面具。
祁行野喝了一口香槟，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滑过去，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就是习惯性地观察。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端著香槟往这边走来。
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他走到裴父面前：“今日大喜，冒昧前来，沾沾喜气，还请不要见怪。”
裴父起身，热情地和他握手：“哪里，顾先生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凑过来，有着刻意的关切：“哎呀，没想到顾先生也来了，令千金的遭遇，我们都还痛心，希望尊夫人能早日走出来。”
顾明华笑容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弧度，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了几分：“谢谢关心，内子如今有侄女陪伴在身边，状态已经好很多了。”
男人显然还想膈应顾明华两句，祁东来淡淡瞥了他一眼，男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和顾明华在生意上有些龃龉，不过一个末流小商户，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顾家的地位在江城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很快就要把他们家挤下去了。
他敢得罪顾家，未必敢得罪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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