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4章 相识(1 / 2)

第14章 相识户政科。

钟国强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保温杯,杯口冒着热气。

他从警二十多年,从当初那个跑断腿的片警,熬成了现在的户政科副科长。

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遇到了张道明,他恐怕命都没了,家也毁了,枉论过上今日这般安稳的日子。

事情要从二十二年前说起。

那时候钟国强还不是什么副科长,是翠屏区派出所的片警。

谁家丢鸡了,谁家两口子打架了,谁家的狗咬人了,都是他的事。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算安稳。

直到春节过后的某一天,开始变味。

先是父亲,老人家一早出门买菜,在马路上被一辆小车撞了。

车主扯皮,赔偿推三阻四。

父亲躺在医院里,医疗费一天好几百,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他还没缓过劲来,母亲又病倒了,浑身发烫,烧得说胡话,送到医院查不出原因,打针吃药都不见好。

再来是他媳妇,怀孕六周,有天夜里忽然肚子疼,送到医院,孩子没保住。

前后不到一个月。

亲人接连出事

钟国强白天在所里上班,为了医药费四处借钱,晚上去医院照顾两老,还得安慰陷入抑郁的妻子。

连轴转,整个人都瘦脱相了,眼窝深陷,挺拔的脊梁也弯了下去。

一日,他从医院回来。

邻居婶子看着惨不忍睹的他,叹气道:“强子啊,你家里莫不是撞了什么邪?”

钟国强没当回事。

撞邪?

他一个当警察的,信这个?

婶子劝道:“你看你家这一连串的事,太邪门了,翠屏山白云观有个道士,会看事,你要不去找他看看?”

“反正地方不远,试一试也无妨啊,死马当活马医,你说是吧?”

钟国强沉默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父亲还在医院躺着,母亲烧得迷迷糊糊,媳妇整天以泪洗面,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他请了半天假,骑着他那辆破摩托车上了翠屏山。

白云观那时候比现在还破,山门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院子里长著草,前殿的三清像蒙了一层灰。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差点以为没人住。

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道士从后殿走出来。

道袍穿得歪歪斜斜,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看着就不靠谱。

钟国强忍不住心里嘀咕:来都来了。

他走过去:“道长”

张道明随手一指香炉和功德箱,打断他:“看你诚意。”

钟国强一愣。

他什么都没说呢,这个道士不会是骗钱的吧。

钟国强很想掉头就走,斟酌再三,还是咬牙从兜里摸索出三百元,这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要是再不行,他就要去跳楼了!

将三百元放进功德箱,上香诚心跪拜。

钟国强一通好找,总算找到已经回了厢房呼呼大睡的张道明。

门砰地被推开。

张道明睁开眼,翻身支著颅侧,看着来人。

钟国强感觉被耍了,一肚子气:“臭道士,你敢耍我。”

“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不?信不信我抓你回去蹲局子?”

张道明起来转了个身,避开朝他抓来的大手。

啧了声:“双目无神,印堂发黑,都衰到贴地了,火气还这么大,有话好好说嘛。”

“屁,跟我回派出所,我要告你行骗。”

张道明抠著鼻屎,不在乎道:“骗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钟国强双手叉腰,气哼哼道:“好,你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咳,生辰八字有没?”

钟国强早有准备,拿出三张生辰八字,分别是父母和妻子的。

张道明盯着看了三秒,右手掐指一算:“你家里的事想要解决,不难,回去后,将院子东南方位,地底下埋著的东西挖出来烧了。”

钟国强一愣:“什么东西?”

他怎么不知家里的院子什么时候埋了东西。

张道明将生辰八字拍回他胸前:“你回去挖了不就知道了,有树挖树,没树挖你就全挖了,总能找到的。”

钟国强将信将疑。

他家院子里确实有一棵桂圆树,种了七八年了。

这下是彻底待不住了。

火速下山,回家后拿了把铁锹,哼哧哼哧在树下挖土。

不挖不要紧。

这一挖,果真被他挖出东西来了。

是一个红布包。

打开里头是三个布娃娃,每一个都扎满了针,身上贴著一张纸条,分别写着他父母和他媳妇的生辰八字。

钟国强蹲在树底下,看着三个布娃娃,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手都是抖的。

当即把红布包烧了。

火烧起来的时候,布娃娃上的针在火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像老鼠在叫。

他看着那些布娃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