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室杀人案【本台消息,昨晚城东旧城区发生一起恶性案件,一家三口被害】
老板娘嗑著瓜子,看得入神。
轰——!!!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
老板娘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霍地站起身,嘴里骂开了:“哪个挨千刀弄的,是想拆了老娘的房子吗?”
她抄起拖鞋,噔噔噔地往楼梯上冲。
二楼走廊里,一号房的门开了,是个年轻小哥,睡眼惺忪地往外头张望。
三号房也开了道缝,伸出一个大叔的脑袋。
“老板娘,啥动静啊?”年轻小哥问。
老板娘叉著腰:“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谁在屋里搞什么名堂?“
年轻小哥一脸无辜:“不是我,我还在睡呢,就听见轰的一声。”
大叔也否认:“也不是我。”
老板娘意识到什么,往走廊尽头看了看。
大叔小声嘀咕:“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该不会是楼板塌了吧?”
就这楼房质量,继续呆下去不就危险了,他还是赶紧退房吧!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别乌鸦嘴。”
三人一前一后往走廊尽头走去。
只见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室内的灰白光线。
老板娘推开门,打眼一看。
靠近角落的那堵墙,塌了。
不是整面墙,是一块约莫半人高的口子,砖石堆在地上,石灰粉还未落定,在空气里漂浮着薄薄的一层白雾,像是刚刚发生的事。
老板娘愣在门口,好一时没有转过来,“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她走近了,弯下腰,想看清楚那个口子里。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伸手指著。
“有,有有”
小哥和大叔看着面无人色的老板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死人啊!!”
江城市公安局。
审讯室。
白炽灯亮得刺眼。
一道焦躁的声音在怒吼:“我真的没杀人,我承认昨晚进去偷了东西,这个我认,但我没杀人!”
“别以为老子不懂法律,我可以告你们。”
刘四坐在审讯椅上,双拳紧握抵著桌面,满身酒气还没散尽,一双眼布满红血丝。
他在心里不断咒骂,昨晚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昨晚,他从那条小巷醒来,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他落荒而逃,跑到宵夜摊,生怕丢人,什么都没说,猛灌了几杯压惊,然后和一帮狐朋狗友通宵喝到天亮。
迷迷糊糊趴在桌上,被大排档老板惊恐地推醒,睁眼一看,好家伙,一圈警察。
理由是他和一起入室杀人案有关。
t的他连鸡都不会杀,更别说杀人了。
昨晚,城东旧城区的一户出租屋里,发生了灭门惨案。
死者是一对三十岁出头的夫妇,和他们十岁的儿子,一家三口人,技侦部门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左右。
邻居上完夜班回来,发现死者家都半夜两点了,门居然没关,虚掩著,推开一看,惊恐地发现死人了,遂报警。
这一查,就查到了刘四头上。
面对刘四的威胁,审讯的两个民警不为所动。
一个低头记录,一个冷冷地看着他。
“刘四,昨晚11点到12点,你在哪?”
“我说过了,在大排档喝酒。”
审讯又回到了原点。
僵持之际。
审讯室的门从外头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穿着警服,肩宽腿长,五官英俊。
他一进来,两个民警立刻站起来。
“祁队。”
祁行野嗯了声,他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长腿一跨坐了下去,看着对面的人:“刘四是吧,说说,你在大排档和朋友喝酒,从几点开始?”
刘四下意识道:“十点多”
祁行野把口供和监控记录推到他面前,修长手指点了点。
“据大排档老板的口供,以及监控记录,你昨晚十一点四十分,才第一次出现在大排档。”
“你刚到,就差点把他的炒粉撞翻,慌成那样”
祁行野直视刘四,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不像是杀人放火后的心虚,嗯?”
刘四大怒:“放屁,老子是因为”
说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他在小巷里撞见个美女,色心大起,调戏人家,还追人家追到了胡同里,结果美女变女鬼,他人都差点吓尿当时就晕过去了。
这事对刘四来说,说不出的丢脸,被人知道,他面子往哪搁!
民警音量提高:“你11点40分才到大排档,死者死亡时间是11点左右,中间40分钟,你在哪?你要清白,就说清楚,别支支吾吾!”
刘四额头上冒汗。
没有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