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谢时蕴的大方,和对西北军的好感,谢时蕴好,西北军确实也能受益。但是
萧彻指了指营地内,王今樾所住的营帐方向,意有所指地说道:“女郎你自己也说,奇货可居,本王的西北军是奇货,有唯一性,但女郎你没有!”
只要他愿意低头、退让,多的是像谢时蕴一样的世家大族,出钱出力供养他的西北军。
远的不说,就说王今樾,他给出的便利和支持,绝对比谢时蕴多。
但他不愿意!
原则问题,不容谈判。
底线问题,不容退让。
西北军的独立性,是他的原则。
西北军的荣耀,是底线。
他一次都不能退了。
退了一次,那些世家就会像秃鹫一样围上来,用各种阴谋、阳谋逼迫他,让他一退再退、一让再让,直到西北军被啃噬殆尽。
所以,谢时蕴的目的,达不到。
“不,不,不。”谢时蕴右手食指轻晃,底气十足,“群雄并起,霸主纷纷涌现,西北军并没有唯一性。相反,我才有唯一性和稀缺性。”
谢时蕴轻点着自己的心口,细细数道:“我有出身,但与家族不亲近,不会为家族利益牺牲!”
“我有钱,但没有长辈指手画脚,我的钱完全由我自己说了算!”
“我有人脉,还不受家族干预和束缚,不需要权衡得失。”
“最主要”谢时蕴笑了一下,漂亮的杏眸对上萧彻幽深的眸子,张扬又明媚地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维护你的权威和利益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及你的利益、抢你的兵权,是不是?”
谢时蕴笑得太灼人了。
明媚张扬、自信骄傲,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里全是他,也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萧彻心头一悸。
他甚至没有听到谢时蕴的话,眼里、心里,全是谢时蕴那灿烂的笑。
太耀眼,也太刺目了,晃花了他的眼。让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
“王爷?王爷?”久久等不到萧彻的回应,谢时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咳咳”萧彻猛地回神,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谢时蕴不知道,萧彻为啥好好地,突然走神了,但还是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与你的利益一致,不会伤及你的利益,抢你的兵权。”
她倒不是不想抢,实在是
谢时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放弃得明明白白。
世人慕强,尤其是在军中,只有强者才能让手下的人信服。
她有技巧,但身体偏弱,力量属实一般。
这是天生的差距,不是后天训练能追上的。
毕竟,天赋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生下来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穷尽一生也追不上。
萧彻这次听清楚了,但是
萧彻哼了一声,“女郎不是说,尚不能确定吗?”怎么现在又能确定了。
合着,婚约对谢时蕴有利,那就可以确定。
没利,就能不确定了?
他忍不住同情谢时蕴的未婚夫了,也就是他自己。
可以预想,他未来的日子
萧彻暗自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了。
谢时蕴这个未婚妻,是他母亲千挑万选为他定下的,他母亲总不可能害他。
“确定不确定的,王爷心里有数就行了。”谢时蕴果断地把问题踢给了萧彻。
有没有理,全凭谢时蕴一张嘴。
萧彻已经没了脾气。
毕竟,未婚妻狡诈如狐,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未婚妻聪明强势不吃亏,总比柔弱愚蠢、需要他时刻盯着的好。
萧彻把自己哄好了,低声问道:“那就请本王的未婚妻好好说一说,你要怎么维护本王不,是维护我们的权益?”
这场较量中,他不能输,谢时蕴也不能输,那么
谢时蕴要怎么让他们都赢?
“那八家豪族的家产,王爷现在可以给我了。”谢时蕴指着被谢一他们装进箱子里的金饼和银饼,财大气粗地说道:“我用那些金饼和银饼买。”
“那不是你要的赔偿吗?”用她的名声,杀那八家的赔偿。
他记得,谢时蕴当时说的是要。
他没有拒绝,就是答应给。
“一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还是用买的吧走正经的契书交易。到时候,对上河东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