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今樾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气晕过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萧彻这么无耻,又没有底线的人!
他明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
“就非做不可?”王今樾缓过那口气,咬牙切齿地问。
“时间还早。”萧彻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得慌,你可以去打异族!”王今樾觉得,自己的心口都疼了。
萧彻不仅无耻,还贱兮兮的,让人很想揍他。
军营对一个人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人学坏,就这么容易吗?
明明以前的萧彻,也是个端方君子一般的人物。
从军不过十来载,军人的正直,他半点没学到;兵痞不讲理的那套,他倒是全学会了。
“你就不能放过阿蕴吗?”王今樾只觉心力交瘁。
萧彻却是心情不错,“太耀眼的人,本王即便闭着眼,也放不过。找谢时蕴,也是为了更好地打异族。”
萧彻拍了拍王今樾的肩膀,“放心,本王绝不伤她分毫。你若是信不过,可以跟本王一起去。”
王今樾睨了萧彻一眼,没好气地拍开萧彻的手,“我当然要跟着,盯着你。”
“王今樾,你对本王的误解太深。本王对谢时蕴没有恶意,只是做该做的防范。这是本王身为镇北王,该有的责任。”萧彻就不明白了,谢时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王今樾只见一面,就对她如此推崇。
要知道,上一次在王家庄子外,王今樾也是和他一样,完全没有救谢时蕴的意思。
谢时蕴这人,真的有毒。
“呵。”王今樾没好气的呵了一声。
萧彻都要杀谢时蕴了,还有脸说没恶意,真是无耻至极。
王今樾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萧彻摇了摇头,“王今樾,你若在本王这个位置上,便会明白本王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谢时蕴太危险了,风头也太甚。
盯上谢时蕴的,可不止他和世家,暗处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谢时蕴。
谢时蕴出现在西北的那一刻,她就成了那些野心家眼中的猎物。
他们对她志在必得。
若是得不到,那就会下杀手。
绝不能让谢时蕴,落到别人手里。
谢时蕴就是一个麻烦。
想要抢她的人很多,想要杀她的人也不少。
要不是他命人暗中相护,谢时蕴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谢时蕴当日的相助之恩,他用救命之恩还了一次又一次。
他绑谢时蕴来问个话,试一试她的骨头有多硬,即便是错的,那又怎么样?
就算对谢时蕴不公平,又能如何?
他带给谢时蕴的好处更多!
等他确定,谢时蕴此人完全可信,他还能给谢时蕴更多。
他相信,谢时蕴得到足够多的好处后,一定不会在意他做了什么。
毕竟,她不是王今樾。
她要的,也是权势和利益!
——
萧彻召来青锋,让他带一批暗卫,去郑氏乌堡,把谢时蕴绑出来。
当然,不能暴露身份。
郑氏乌堡守卫森严不说,还占地极广,一层套一层,地形极为复杂。
再加上,谢时蕴本身也极为警觉。
要从乌堡把谢时蕴绑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现在有王今樾在,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今樾虽然黑着脸,一脸不赞同,可在萧彻的要求下,还是给萧彻提供了帮助。
他亲自给郑家主写了一封信,让郑家主暗中帮青锋,把谢时蕴绑出来。
可是
有人比他们快了一步!
谢时蕴不见了。
从郑氏乌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萧彻与王今樾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动身前往郑家乌堡。
离开军营的萧彻,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
这是西北人眼中的镇北王。
除了西北军,外人几乎没有见过萧彻的真面目。
那些人见到的,都是他戴面具的模样。
有传言,说镇北王过于年轻俊美,在战场上无法服众,便故意戴着鬼面具,以示威慑。
也有人说,镇北王美貌太甚,曾引得敌国国主倾慕,愿以一国相赠,只求与镇北王相守。
哦,那国主是男子。
镇北王一怒之下,把那国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