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的东西好还不贵,收购价虽然比药店便宜,肯定不会缺秤,可咱家这么多爬叉皮,他们能收完不?”
刘桂英一听心里有了底,供销社的东西她买过不少,价格便宜还不缺秤,家里买油盐酱醋都是在这儿买的,如今听大儿子说供销社也收药材,可又怕他们要不了这么多。
“世安,要不咱们先去打听打听?要是收的话,咱再回来搬?”
“是嘞!爬叉皮太轻,来回拿容易碎!”
孙翠兰、刘荷花和田福生闻言提议先去打听打听消息再做决定。
“娘、婶儿、田叔田婶儿,不用那么麻烦,别说咱们家这些,就是再来十几个这么多的爬叉皮,他们也都能收完!
他们收的这些爬叉皮最后都是要给药材公司的。
你们想啊!供销社给的价格低,肯定没多人去他们那卖!
平时他们都收不到什么好药材,咱们一下送去这么多?你说他们高兴不?”
看着三人的反应,赵世安耐心劝说起来。
事实上供销社都有收购任务,但价格又不能跟私营店铺比,故而每当有人想卖东西时,私营店铺都是首选。
如果手里有十斤八斤蝉蜕的话,他自然会选择私营店铺,可如今手里蝉蜕太多,这个时代各种捣乱、偷秤的手段层出不穷,赵世安虽然自信能发现,却也懒得扯皮,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去供销社来的清净与方便。
“咦!是这个理儿!平时想收都收不着,现在咱们送这么多过去,他们肯定高兴!”
“还是咱世安懂的多!那咱就卖给供销社去?”
“中!我去拿爬叉皮!”
刘桂英说着转身去里屋拿蝉蜕去了。
“婶儿,田叔,咱们去把架子车推出来!”
赵世安说完来到棚子下将车推了出来。
蝉蜕虽说不重,但很占地方。
一大麻袋蝉蜕装满也就二十斤左右,家里光是大麻袋就装了十一袋半。
为了防止家里的鸡破坏,院里的棚子他都没敢放,就是怕有鸡飞上去把蝉蜕压碎了。
蝉蜕的价格跟其完整度有着很大的关系!要不是这个原因,他早就把麻袋里的蝉蜕全压碎了,毕竟这样放起来可是方便多了!
家里的蝉蜕都放在了里屋的灶台。
现在是夏天,里屋的炕早就不用了,铁锅都挪到了棚子底下。
现如今里屋的灶台成了临时堆放杂物的场所,地方虽然不大放六七个麻袋还是没问题的,剩下的都放在了叔叔家里。
“知道了!”
孙翠兰和田福生闻言当即去了各家棚子下推车。
不一会儿,三辆架子车全推到了院里。
赵世安放下车,回到屋里小心地把装有蝉蜕的麻袋抱出来放到车上。
三辆车上装了12个麻袋,还剩下两袋半,刘荷花帮忙拿了一袋,刘桂英拿了一袋半。
蝉蜕太轻不能压,车上只放了一层,再往上摞会压到,故而没有继续放。
“走吧!我俩在后边给你们看着!”
刘荷花拿起一袋蝉蜕跟在几人身后。
赵世安拉着车出了院子,车上装得很满,其实没什么重量,满载四大麻袋的蝉蜕都不足百斤,对于载重上千斤的架子车来说毫无压力。
出了巷子,赵世安带着几人向附近的天桥供销社走去。
天桥供销社是这附近最大的供销社,里边的东西最多也最齐全。
“世安,咱们这是去天桥那个供销社?我听说那边东西最全了,啥也能买到!咱们去那肯定能卖不少钱!”
看到赵世安走的方向,田福生抬头问道。
“田叔说得对!天桥供销社是咱们这一片最大的供销社,里边东西最多,人也多,到时咱们卖爬叉皮,他们检查的也快一点。”
赵世安简单解释了一句。
“那中!咱们快点去看看!早点卖完,咱们再去摸爬叉!”
田福生闻言干劲十足,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赵世安答应一声,拉着车往前走,一行五人沿着金鱼池大街往西走了十来分钟,就看到了路北一溜气派的青砖平房,此处就是是天桥供销合作社。
来到供销社门前,七扇黑漆木门全数敞开。
赵世安小心放好车,让母亲和婶子几人看车,而后带着田福生走了进去。
“我滴个乖乖!这供销社可真大啊!比咱们那的供销社可大多了!”
田福生走进店里被眼前气派的招牌和硕大的场地给镇住了。
“田叔,咱们那边的供销社也就两三间房,这儿光是大门都有七个!走吧!咱们去收购药材的柜台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