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尊贵的s级的饭菜在此!闲杂人等回避!”
芬格尔端着两个托盘大呼小叫地杀到桌前。烤羊排、红烧肉、炸鸡腿、炒面、蒸饺、煎饼果子……中西合璧,荤素不忌。
“报告s级,您的午餐已经按您的要求采购完毕,请验收。”
路明非接过学生卡,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托盘。
“这些都是我的?”
“当然不是!”芬格尔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这些是我的,您那份我已经给您了。”
旁边一个才是路明非那盘可怜的蔬菜。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大块带皮猪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弟,你刚才提的那份菜单太素了。咱们混血种新陈代谢快,基因里就带着烧钱的炉子,你吃多少都能消耗掉,不用刻意控卡!”
他说着,已经抓起一根炸鸡腿,咬了一大口,声音含混不清地继续说:“而且我跟你说,卡塞尔食堂的厨子最擅长的就是做肉,你吃素的等于白来了。”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西兰花。
芬格尔三口两口啃完一根鸡腿,油腻的手在纸巾上胡乱抹了两把,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铄着八卦的光芒:“话说学弟,你速度够快的啊。”
“什么速度?”
“就这个啊。”芬格尔的眼神往对面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零停下叉子,微微抬头,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芬格尔一眼。
芬格尔打了个寒战,立马缩了缩脖子:“那个……学弟啊,我跟你说说校园八卦,你刚来可能不知道——”
“不用了。”路明非说。
“用的用的,这些都是你在普通大学永远听不到的猛料。”芬格尔清了清嗓子,“就拿学生会主席恺撒和那个红发小女巫来说吧,你知道他们俩当初是怎么确定的关系吗?”
芬格尔见路明非没反驳,立马来了劲:“有一天半夜,诺诺突然发病,开着法拉利在宿舍楼下狂踩油门,大喊‘谁带我出去玩我就跟谁好!’结果恺撒那小子,直接从三层楼高的窗户跳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两把沙漠之鹰对着天开枪!一边开枪一边喊‘那就去约会吧!’!啧啧啧,那场面,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路明非顺着话音想象了一下当时的画面。两颗被肾上腺素支配的无聊脑袋,在和平年代的温室里变着法地寻求刺激。
“后来呢?”路明非问。
“后来?后来他们就确定关系了啊。”芬格尔耸了耸肩,“所以啊老弟,虽然你昨天在英灵殿很帅,但恺撒毕竟是加图索家选定的继承人……哎,你和你如入学辅导员……那个……箱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切牛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银色刀叉在瓷盘边缘轻轻刮擦。
“恩,去了。”
“真去了?干什么了?”芬格尔瞪大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看风景,泡温泉。”路明非回答得理所当然,“她想劝我入学,我说我要去箱根,她就陪我去了。”
“泡了温泉?!”
“公共温泉。”路明非补充,“男女分开的。”
芬格尔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象是在努力相信但又忍不住怀疑:“所以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纯粹的、纯洁的、纯粹的辅导员和新生的关系?”
“对。”
芬格尔靠回椅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表情象是在说“我信你但我不信这个世界”。
“老弟,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芬格尔说。
“什么?”
“你太坦荡了。”芬格尔指了指路明非的餐盘,“你看你刚才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正常人被问到这种问题,要么脸红,要么慌张,要么假装生气。你倒好,跟背课文似的。”
路明非想了想:“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芬格尔一拍桌子,“你说的都是实话,但你的行为太暧昧了。入学前去箱根旅行三天三夜,这本身就是情侣才会做的事。你现在跟我说‘只是朋友’,你觉得大家会信吗?”
“大家是谁?”
“大家就是大家。”芬格尔张开双臂,环顾了一圈餐厅,“所有看到诺诺带着你去箱根的人。所有听说你是她第一个亲自带的新生的人。所有人。”
对面的女孩放下刀叉,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她站起身,没有看芬格尔,而是看向路明非,然后转身离开。
芬格尔望着女孩娇小的背影,然后猛地转回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老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什么?”
“这个零,对你有意思。”
“零?”
路明非抬起头,看了芬格尔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
“就是你对面的俄罗斯小妞!”芬格尔急了,“我是学新闻的,职业敏感。她刚才坐在你对面的整个过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