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赋极高,也可能只是在积累性相上有优势,但学习知识很慢,脑子不聪明等等。”
“真正意义上,那种天生具备性相且天赋极佳的孩子,可能千万分之一都不到,大概是亿中取一的概率。”
“您说这些是?”达芬奇好奇地问。
“我是说,其实我们学派很幸运找到了一位,并在很早就将她保护起来,外人罕有知晓。”
“她是天生的秘言之女”,能记得经历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思考速度极快,能熟练地掌握各种知识,并通过前人留下的传承宝石、书本、影象窥见其中的韵理。”
“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达芬奇有些不可置信。
“是存在的,而且很容易让人嫉妒。”学院长感慨。
“你花费近十年研究探索的东西,人家可能几周就弄明白了,这种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对自诩天才的许多高阶法师而言。”
“在赫德拉没有出现前,我以为那位一定会接受冕下的传承,并在今后成为联盟的幕后掌权人。”
“但在赫德拉出现后,我就很希望那位不是了,而更希望是赫德拉能顶替对方,继承那个位置。”
“为什么呢?”
“因为赫德拉起码还有对世间繁华和冷暖情感的感知,知道哪些决断背后蕴含的复杂人性,她虽然单纯,但至少善良怜悯,可那位恐怕就没这么多馀的情感了。”
“从未离开过高塔,一切知识和认知都从书本与影象中获知的人,你认为会是怎样的存在呢,她大概能以绝对冷静冷酷的视角审视一切真理,并做出理论上的最佳选择,但你愿意成为她手中执掌的工具和棋子吗?”学院长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这个————大概会很忐忑不安吧。”达芬奇想了想。
“是这样的,不过对方毕竟天赋优秀,也确实能很好地继承冕下的一切,在没有其他选项时,我们也没资格挑拣,只能顺从接受。”
“可现在偏偏有了一个更让人愿意的选择,所以情况就不同了。”他闭上眼沉思。
“那我们能改变冕下的决定吗?”达芬奇觉得想这些似乎也用处不大。
“不能,但尽一些力也是可以做的。”学院长睁开眼睛,目光炯亮。
“哪能一切顺心如意,可真理就是在这样挣扎中一点点探明纠正。”
“我们会尽力让赫德拉的履历更加耀目一些,即便冕下知晓我的动作也不会制止,因为对那样的存在来说,这一切不过是无需在意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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