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工具。
她坐在后座抱着男孩的腰,被他吐槽好重,偶尔不安分地乱动,或者调皮地挠他的咯吱窝,在他气急败坏的骂声里两个人带着车一起摔进了河里。
后来,她学会了上学路上坐在后座把油条撕成一块一块喂给前面蹬着踏板的男孩,也学会了修车和补胎的时候乖巧坐在他的身旁,一起看着师傅给链条抹油。
再往后,那台用了很多年的自行车已经载不动两个上初中的少年少女了,它被送去了二手市场,或许直到今天也没能卖出去。
“嘿,小李子”
黑暗里传来了夏弥的呼唤,其实她最近很少用这个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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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恹恹欲睡的李林回答。
“还记学校组织了免费的少年宫体验课吗?那是咱们第一次上补习班”
“当然记,是一年级的事情吧。”
“当时你还不认路,就抓着我的发辫一起走了好远好远,同学看到了都笑话咱们”
夏弥的声音越来越轻。
李林想起来了,他前世的记忆是跟着这辈子的成长一起同步觉醒的,虽然比同龄人成熟和聪慧许多,但是在那个时候心智到底是只有六岁,害怕走丢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身上没有御术,一年级的李林就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孩。
夏弥慢慢从后面抱住了他,就像是许多年前乘在自行车的后座一样。
“我好像做不到。”她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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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没有想起来二年级的时候,我看到你骑自行车不小心被磕破皮了,流了好多血,放学之后送过你一张创可贴。”
“你说是找班主任要的。”
“哼哼,班主任早就回家了,我那时候骗你了其实是我回家找哥哥要了五角钱,专门在药店买的,那是哥哥花了一整天捡到的两只完好的玻璃瓶卖掉的钱,他本来还说要请我吃辣条呢!”
“这有什么,我后面口袋里稍微有点钱不是全都拿来请你吃饭了?”
李林把玩着女孩交叠在他身前的小手,肤白细腻,没有一丁点练武和受伤的痕迹,像是玉器般温润纤细,让人爱不释手。
“是啊我一直记哦。”女孩小声说。
她把发烫的面颊紧贴在李林的后背,小手主动贴进了他的掌心里,“你每天放学了都要在孤儿院里做清洁,院长会给你发一点点零用钱结果钱全部拿来给我买早餐和零食了,你居然还骗我,说是爸爸妈妈给的。”
“谁让你一个人站在早餐铺旁边眼巴巴地望着,看起来那么可怜。”
“那那你最开始还凶我,说我偷东西不对。”夏弥试图找出李林身上值让她生气或者讨厌的地方。
“我后来不是变成你的共犯了吗?四年级的时候你被隔壁班那个在升学前一直骂你是‘小偷’的女生举报了,还是我出来抗的锅,站在教室后面写了一千字的检讨。”
“唔,那就你打架的时候经常打到我的脸。”
“六年级有小混混骚扰你,我上去打架的时候脸都被刮花了,这你也要跟我计较?”
“我我也帮你打过男生!当时我每天只跟你一起玩,好多人都嫉妒你,他们放学了故意把你堵住了,我上来把他们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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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能抵扣,我之后还帮你和老夏打跑了那群上门骚扰的混球,你赶紧再想个别的。”
“那就是二年级春游的时候,我坐在你旁边,结果你捂着书包不肯把零食分享给我,你当时还说‘夏弥把她的零食放在我的书包里了’”
“哪儿有什么零食,我看他们嘲笑你买不起零食,所以吹牛的当时书包里就放了两个馒头,有一个早上已经分给你了,剩下一个我是留着当午餐的。”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聊着童年的往事。
夏弥试图找出李林身上讨厌的地方、或者能让她认为李林亏欠自己的地方。
李林则是不断回应着夏弥的话语,提出各种以前做过的能够算作补偿或者误会的事情。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上杉绘梨衣回家了他们也没能察觉,始终沉溺在回忆里。
夏弥聊着聊着就不说话了。
忽然李林注意到衣服后背染开了一种湿润温热的感受。
“我可不记咱们的附中女侠长大了会变成幼稚的爱哭鬼。”
“对不起”夏弥哭着在身后道歉,“中